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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大白兔奶糖

重生70:進山打獵,被高冷知青賴上了


狂風把破舊的木門拍得哐哐作響,積雪在門檻外堆了厚厚一層。

屋內,**月正踮著腳尖,手里拿著那把缺了口的木勺,小心翼翼地攪動著鍋里的米湯。

米少**,清得能照見她那張發黃的小臉。

“砰!”

一聲悶響,房門被暴力踹開。

風雪瞬間灌入,吹得煤油燈火苗瘋狂亂竄,屋里忽明忽暗。

**月嚇得手一抖,木勺差點掉進鍋里。她驚恐地回頭,只見一個高大的黑影裹挾著寒風闖了進來。

那**衣領子上全是冰碴子,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哥……哥?”**月聲音發顫,手里緊緊攥著木勺,身子本能地往灶臺角落里縮,“你**了?”

“殺什么人,殺生了。”

**反手將門狠狠帶上,將咆哮的風雪隔絕在外。

隨后,他單臂一揮,把手上那沉甸甸的家伙往地上一甩。

“通!”

凍得硬邦邦的土面都被砸得一震。

昏暗燈光下,兩頭體型碩大的灰狼**橫陳在地。

狼嘴微張,獠牙森白,死相猙獰。

**月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狼?

還是兩頭?

以前哥哥進山,能帶回只野雞都算燒高香,今兒這是……把狼窩給端了?

沒等小丫頭那顆腦袋瓜轉過彎,**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軍大衣動彈了一下。

一顆裹著圍巾的腦袋探了出來。

臉慘白,睫毛上掛著霜,卻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蘇知青?

**月徹底懵了。

這不是知青點那個走路都帶風、從來不正眼看人的蘇知青嗎?

那個平日里走路都不看人的城里女知青,咋趴在自家這二流子哥哥的背上?

這出去一趟,不光打了狼,還……順手帶了個嫂嫂回來?

“傻愣著干啥呢?”

**把背上的人往下放,動作看著粗魯,手勁卻收著,“去把炕頭那床被子抱過來,給你嫂……咳,給蘇知青捂捂。”

蘇清雪腳剛沾地,疼得一軟,整個人差點又栽進**懷里。

聽到這句話,她那張沒血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這人怎么順嘴胡咧咧。

她想反駁,可嗓子眼發干,身子又軟得沒力氣,只能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縮進**的棉襖領子里去。

**倒是臉不紅心不跳,幾步走到炕邊,腰一彎,盡量動作輕緩地把蘇清雪放在了炕頭最熱乎的位置。

那是平時**睡覺的地方,也是全家唯一能稱得上溫暖的角落。

蘇清雪一沾著熱炕席,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那是凍透了的人乍一遇熱的本能反應。

“希月,被子!”**回頭喊了一嗓子。

**月如夢初醒,邁著小短腿飛快跑過去,把那床補丁摞補丁的棉被抱來,蓋在蘇清雪腿上,還細心地把邊角掖實。

做完這些,小丫頭也不說話,蹲在炕沿邊,大眼睛滴溜溜在兩人身上轉,透著股“我懂,我不說”的機靈勁兒。

蘇清雪被盯得局促,兩只手死死抓著被角,指節發白。

這屋太破了。

墻皮脫落露出里面的泥坯,房頂熏得漆黑。

可不知為何,坐在這土炕上,聞著空氣里那股子混合著柴火和狼血的味道,她竟覺得比知青點那冷冰冰的大通鋪要踏實百倍。

“看著火,水開了沒?”

**沒管倆女人的心思,脫下滿是血腥味的棉襖扔一邊,只穿著件舊毛衣走向灶臺。

“開了,正咕嘟呢。”**月回話。

**揭開鍋蓋。

熱氣騰騰而起,白霧瞬間罩住了他的臉。

借著這股子霧氣遮掩,他心念微動。

開啟年代盲盒(稀有)

金光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獲得:大師級剝皮刀具組(永不磨損)x1

獲得:精鹽x1包(500g)

獲得:工業券x5(全國通用)

獲得:大白兔奶糖x1袋

**嘴角微挑。

這系統,懂事兒。

剝皮刀正好處理地上那兩頭貨,這年頭鹽是緊俏物資,供銷社還得要票,這一包夠家里吃大半年。

工業券可以等著去縣城把狼皮子換了錢,再到供銷社用。

至于這大白兔……

**手伸進隨身空間,再拿出來時,掌心多了幾塊藍白包裝的長方體。

“小豆包,過來。”

**月正盯著地上的狼咽唾沫,聽到招呼顛顛跑過來:“哥,是要殺狼吃肉了嗎?”

“就知道吃。”

**笑罵一句,剝開一張糖紙,不由分說塞進她嘴里。

濃郁的奶香瞬間在口腔里炸開,甜得**月瞇起了眼,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倉鼠。

“唔!!”

小丫頭捂著嘴,含糊不清地叫喚,“哥!這是啥呀?比過年的紅糖水還好喝!”

“大白兔,供銷社都不一定有的好東西。”

**又剝了一顆,轉身走到炕邊。

蘇清雪正縮在被窩里偷偷揉那腫得像饅頭的腳踝,見**過來,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張嘴。”

**兩根手指捏著那顆乳白色的奶糖,遞到她嘴邊。

蘇清雪愣住。

大白兔?

這東西在京城都要糖票,這窮得叮當響的陳家怎么會有?

“我……我不吃,留給希月吧。”她搖搖頭,聲音很輕。

“讓你吃就吃,哪那么多廢話。”

**眉頭一皺,語氣霸道,“低血糖要是暈過去,還得老子給你灌糖水,更麻煩。”

蘇清雪被噎得語塞。

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經遞到了唇邊,指尖甚至碰到了她的嘴唇。

帶著繭子,溫熱,粗礪。

她臉上一熱,鬼使神差地張開嘴,**了那顆糖。

指尖劃過柔軟的唇瓣。

**心里微微一蕩,面上卻不動聲色收回手,順勢在褲子上蹭了蹭。

濃郁的奶味在舌尖化開,驅散了滿嘴的苦澀和身體深處的寒意。

蘇清雪低著頭,輕輕抿著那顆糖,眼圈突然有點紅。

這是她下鄉兩年來,吃過最甜的東西。

屋內煤油燈昏黃,灶坑里的火噼啪作響。

**月趴在灶臺上**嘴唇回味,蘇清雪坐在炕頭**糖,**正彎腰查看著地上的狼尸。

這破敗漏風的小屋,竟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熱乎氣。

“對了哥。”

**月嘴里**糖,突然想起了啥,聲音低了下去,“剛才你不在,趙建國帶著幾個人來敲門了。”

**動作一頓,手里剛拿出來的剝皮刀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

“這癟犢子來干啥?”

“他說……看見蘇知青往山里跑了,怕出事,想進屋看看。”

**月撇撇嘴,一臉嫌棄,“但我看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分明是想進屋搜東西,還問咱家有沒有多余的糧食。”

炕上的蘇清雪身子僵了一下。

趙建國。

那個總是戴著眼鏡、斯斯文文引用**,背地里卻總用那種黏糊糊、像鼻涕蟲一樣的眼神盯著她的男人。

今天也是為了躲他的糾纏,她才慌不擇路跑進了深山**。

“搜東西?還要找人?”

**直起腰,大拇指輕輕刮過鋒利的刀刃。

前世就是這孫子,趁著自己不在家,帶人把家里僅剩的一點口糧以“集體征用”的名義搶走,害得希月大病一場。

這筆賬,還沒算呢。

**眼神一冷,冷笑道:

“趙建國那孫子敢來,我就敢讓他橫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