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但我不想救他了。”
2.
當天晚上，我去找了專業的陸師傅來修復禮服，卻接到陸沉的電話。
我盯著手機看了半天，看著屏幕上陸沉的名字跳動，直到快熄滅我才接起。
“怎么才接？”他聲音傳來，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疲憊，**卻很安靜。
“喲，怎么不陪著你婉婉繼續逛了？”我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畢竟雖然是為了救贖他而來，但也付出了真感情，現在眼看要錯付又怎會甘心。
“青禾，婉婉只是我朋友。”陸沉的語氣更加無奈。
朋友？我不禁諷刺笑了笑了。
一時之間，都沉默下來。
“在哪？”良久，他才開口。
“陸師傅這。”
那邊又沉默了一瞬。
“昨天的禮服…”他語氣軟了下來。
“很難。”我語氣平平。
“一件衣服，壞了就壞了。”他語氣里的不耐又浮上來，帶著習慣性的、居高臨下的輕慢，“我讓助理給你訂新的，當季高定，隨你挑。”
“不用。”我拒絕。
“蘇青禾，”他聲音沉了，帶著警告，“別鬧脾氣。”
鬧脾氣？心口那片被酒液浸透的地方，似乎又泛起冰涼的痛意。
“沒鬧。只是不喜歡新的。”我依舊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今晚他沉默的次數似乎格外的多。
幾秒后，他的聲音似乎刻意放軟了些，甚至帶上一點哄勸的意味，像在安撫一只鬧別扭的寵物：“婉婉剛回來，很多年沒回來了，我陪她熟悉下環境。你……一向最懂事的，嗯？”
電話被我直接掐斷。
陸師傅工作室里，老舊空調嗡嗡響。
他戴著寸鏡，鑷子小心地撥弄著那片狼藉，最終無奈地搖頭：“蘇小姐，真絲太嬌貴，酒漬滲進去，顏色已經毀了，布料也僵了。刺繡的絲線一沾酒水就脆了，稍微用力就會斷。修不好了。”
我看著那片猙獰的污漬，像被燙傷的心臟。確實修不好了。
“知道了，麻煩您。”我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
抱著裝禮服的盒子出來，夜風有點涼。
手機屏幕閃爍，我順手劃開，印入眼簾的是陸沉發過來的信息。
“剛信號不好？在哪？我讓司機去接你，禮服的事，別鬧了，明天讓助理陪你去選新的。婉婉剛回來，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