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他從不離身。他把儲物袋打開，里面只有幾樣東西：兩塊下品靈石、一枚天玄宗外門弟子令牌、一個干硬的饅頭，還有一塊漆黑的玉簡。
他握住玉簡，用力一捏。
玉簡碎裂的瞬間，一股信息直接灌進他的腦子里，挾帶著一股幽冷的力量。
“檢測到宿主靈脈盡斷，丹田被毀，符合‘涅槃重鑄’觸發條件……系統激活中……”
“第九黑塔守塔人傳承開啟?，F任守塔人：秦陽。黑塔權限等級：一。系統功能：任何進入黑塔的物品，宿主可對其進行屬性查看與倍數抽卡。倍數隨機范圍為一點一倍到九百九十九倍?！?br>秦陽愣了三秒鐘。
然后笑了。笑得肋骨生疼，疼得他弓著腰像只蝦米，但他還是止不住地笑。第九黑塔守塔人？系統？倍數抽卡？
他師父守了六十年的那座破塔，里面居然藏著這種東西？
天玄宗有九座黑塔，從第一到第九，等級從高到低。第九黑塔是所有黑塔里最低級的一座，他師父是守塔人，他也順理成章地在塔里長大。九座黑塔是天玄宗的立宗之本，每年為宗門產出大量的靈材資源，被視為至高圣地，尋常弟子連靠近都不允許。
可在他記憶里，第九黑塔就是一座灰撲撲的石頭塔，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宗門每年例行檢查都搖頭嘆氣，說第九黑塔早就“枯竭”了，產不出什么好東西。他師父守了一輩子，到死都沒見過黑塔產出過任何東西。
現在他知道了。
不是黑塔枯竭了，是他師父沒有系統。這個系統只有在一個守塔人死去、新守塔人接替的那一刻才會激活，而且激活條件是靈脈盡斷、丹田被毀——他師父一輩子平安無事，到死都沒觸發過這個條件。
秦陽靠在冰冷的石壁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慘狀，又笑了。
“師父，你到死都沒等到的運氣……全讓我趕上了。”
他從儲物袋里掏出那個干硬的饅頭。這是他身上唯一能吃的東西。他把饅頭握在手里，然后在心里默念了一聲“查看”。
一道虛擬的光幕在眼前展開。
“物品：普通饅頭?？捎|發倍數抽卡。是否抽卡？”
“抽?！?br>“倍數：五百二十倍。獲得物品：五百二十個普通饅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