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
完了。秦陽閉上眼睛等死。
但等了好幾個呼吸，什么都沒有發生。
他睜開眼，發現黑鉤蝎正趴在他腿上，尾鉤還插在他小腿上，但毒液并沒有注入。不對——不是沒有注入，是注入了，但他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系統光幕跳出一行字。
“檢測到生物體內含有微量黑塔殘留氣息，觸發‘黑塔共鳴’效果。該生物對宿主好感度提升至友善。”
黑塔共鳴？秦陽低頭看著那只蝎子，腦子里飛速轉動。他師父跟他說過，第九黑塔雖然枯竭了，但塔磚里殘留著一種特殊的氣息，對某些低階妖獸有安撫作用。他從小在塔里長大，身上沾滿了這種氣息。
也就是說，他可以用這種氣息來馴服低階妖獸？
秦陽試探性地伸出手，黑鉤蝎沒有攻擊他，反而爬上了他的手掌，安靜地趴在那里，像一只溫順的寵物。
“系統，這只蝎子能抽卡嗎？”
“生物類物品需在‘死亡’或‘被標記為物品’的狀態下才可進行抽卡操作。是否將其標記為物品？”
秦陽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是”。
黑鉤蝎在他掌心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系統空間。與此同時，光幕上出現了一個新的卡片圖案。
“物品：黑鉤蝎**。可觸發倍數抽卡。是否抽卡？”
“抽。”
“倍數：十三倍。獲得物品：十三具黑鉤蝎**。”
光幕一閃，系統空間里多了十三只巴掌大的黑鉤蝎**。每一具**都完好無損，毒囊飽滿，尾鉤鋒利。
秦陽看著這十三具蝎子**，突然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一只黑鉤蝎的毒囊在坊市上能賣兩塊下品靈石。十三只，就是二十六塊下品靈石。而他現在有三百六十七枚外門弟子令牌——這些令牌本身不值錢，但如果他拿這些令牌去疊加，就有可能抽出一個極高的倍數。
他開始瘋**作。
令牌疊加令牌，倍數抽卡，得到更多的令牌。然后把部分令牌換成靈石，再用靈石疊加靈石。
光幕不斷跳動。
“一百二十一枚令牌。疊加抽卡。倍數：五百零一倍。獲得：六萬零七百二十一枚令牌。”
“六萬枚令牌中提取三千枚進行疊加。倍數：七十一倍。獲得：二十一萬三千枚令牌。”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