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眼淚一僵：“大哥？”
謝臨舟沒有看她，只向堂上拱手：“大人，臣方才心緒失衡，認罪狀暫不簽。”
刑部尚書臉色沉下去：“謝臨舟，堂審不是兒戲。”
“正因堂審不是兒戲，才不能憑一張哭出來的證詞定案。”謝臨舟轉身，聲音冷得像刀背擦過冰面，“來人，請沈姑娘出示袖中物。”
沈明珠猛地捂住袖口。
堂中所有視線瞬間聚到她身上。
她咬著唇，眼淚又涌出來：“大哥，你懷疑我？”
不然懷疑我嗎？我一個剛穿過來的病秧子，連這身衣裳幾層帶子都沒摸明白。
謝臨舟額角輕輕跳了一下。
“不是懷疑。”他一字一句道，“是查證。”
這兩個字落下，沈明珠的臉白得像紙。
候在堂邊的書吏上前。沈明珠還想退，謝臨舟已經先一步開口：“沈姑娘身上若無物，查了便能還你清白。若抗拒堂查，刑部有理由認為你藏匿案證。”
沈明珠哭聲一停。
我差點想給大哥鼓掌。
對！就是這個味兒！哥你終于像個刑部少卿了，不像個冤種**商了！
謝臨舟的耳根詭異地紅了一點。
片刻后，一冊烏木封皮的小賬本從沈明珠袖中被取出。
堂上嘩然。
沈明珠渾身發抖，仍不死心：“這是我剛才撿到的，我怕大哥被人陷害，想私下交給大哥……”
“賬本夾層。”謝臨舟打斷她。
書吏撬開封皮，里面果然藏著一張薄薄的改押紙。紙邊墨痕未干，花押旁有一枚極淡的脂粉印。
我心里冷笑。
她慣用雪露膏，里面摻了細珠粉。驗一驗就知道。
謝臨舟抬手：“取沈姑娘隨身香膏，與花押旁粉痕比對。”
沈明珠這次徹底跪不穩了。
“大哥，我是你的親妹妹啊！”
親妹妹？親妹妹就能讓你頂罪？親妹妹就能把謝家拖下水？這是什么親情，**砒霜送甜湯嗎？
謝臨舟眼神一暗。
他看向沈明珠，第一次沒有心軟。
“正因為你剛回謝家，我才給過你解釋機會。”他說，“可你拿我當替罪之人，拿侯府作墊腳石。”
沈明珠猛地看向我，眼神像淬了針。
我立刻往椅背里縮了縮，虛弱地咳了兩聲。
“姐姐別這樣看我，我害怕。”
看我干嘛？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