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把校服外套脫下來，裹住金塊塞進書包，背起來就往山下跑。

書包沉得像裝了塊石頭，壓得我后背發酸，可我跑得飛快，樹枝刮破了胳膊也不覺得疼。夕陽把山路染成橘紅色，我踩著自己的影子往前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快回家，把這寶貝藏起來。

到家時，我爸我媽正在客廳吃飯。我媽抬頭看了我一眼，筷子往桌上一拍：“死哪兒去了？成績單呢？” 我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喘著氣說：“忘學校了。” 我爸放下酒杯，眼睛瞪起來：“你再說一遍？”

“明天再拿回來簽字。” 我沒看他，徑直往房間走，后背的汗把襯衫濕透了。關上門的瞬間，我靠在門板上，心臟還在狂跳。

書包扔在床底下，我拉開拉鏈，外套裹著的金塊透著微光。我把它抱出來，放在書桌上，臺燈照著它，金光在墻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片會動的星星。我摸了摸，冰涼涼的，比我想象中重得多，掂在手里，指節都壓得發白。

藏哪兒呢？衣柜里？太明顯。床板底下？我媽打掃衛生會翻。我眼珠一轉，掀開床墊，把金塊塞進去，上面鋪好床單，看不出來一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我才發現手心的刺還沒拔，血珠滲出來，滴在床單上，像朵小紅花。我沒管它，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錢的樣子——嶄新的鈔票，一沓沓堆在桌上，散發著油墨味。

那晚睡得不踏實，總夢見自己抱著金塊在跑，后面有無數只手在抓我，抓我的頭發，抓我的書包。驚醒時，窗外的天泛著魚肚白，我摸了摸床墊底下，金塊還在，硬硬的一塊，硌得我手心發*。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凍醒的。

明明蓋著被子，卻覺得渾身發冷，像沒穿衣服站在雪地里。我打了個噴嚏，想坐起來，胳膊卻不聽使喚，“咚”地砸在床板上。

不對。

我的胳膊……好像變短了。

我低頭看，嚇得差點喊出聲——胳膊上長滿了黃毛，又短又密，手變成了毛茸茸的爪子，指甲又尖又彎，泛著白。我摸了摸臉，毛茸茸的，鼻子濕漉漉的，嘴巴往前凸著，像安了個黑鼻頭。

“操！” 我想罵臟話，嘴里卻發出“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