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知道。"
那女人還想追問，被旁邊的人拉走了。
蘇笙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握著的手，沒有抽開。
晚宴進行到一半，裴硯辭被一群合伙人圍住談案子。蘇鹿笙獨自坐在角落，面前擺著一盤幾乎沒動過的甜點。
"你就是裴硯辭的老婆？"一個年輕男人坐到她旁邊，帶著幾分酒氣，"聽說你們閃婚？是不是圖他的——"
"我圖他什么？"蘇鹿笙終于抬起頭，語氣不急不緩，"圖他凌晨三點還在改合同？圖他冰箱里連根蔥都沒有的時候還記得給我買牛奶？"
年輕男人被噎住了。
蘇鹿笙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要是想挑事，找錯人了。"
裴硯辭回來的時候，那個年輕男人已經走了。蘇鹿笙坐在那里，手里轉著酒杯，嘴角微微彎著。
"剛才——”
"沒事，"她站起來，"回家吧。"
回去的路上，她靠在車窗邊，閉著眼。裴硯辭開著車，偶爾側頭看她一眼，車廂里安靜得只剩導航的提示音。
到了老宅門口，蘇鹿笙下車的時候踉蹌了一下，裴硯辭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站穩了，沒說謝謝，徑直往里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背對著他說："裴硯辭。"
"嗯。"
"你冰箱里放的牛奶，我喝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東廂房拐角的暗處，嘴角的弧度連自己都沒察覺。
4 風雪夜歸暗生情愫
一月的南京下了入冬以來最大的雪。
蘇鹿笙在工地待到天黑才回來，棉衣上全是泥點，手指凍得發紅。她推開大門，發現堂屋的燈亮著，裴硯辭坐在桌前，面前攤著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姜湯。
"回來了？"他頭也沒抬，"外面冷，先喝點熱的。"
蘇鹿笙換鞋的時候發現，門口多了一雙棉拖鞋，尺碼是她的。她愣了一下，坐下來端起姜湯，燙得舌尖發麻，但胃里暖開了。
"今天工地上怎么樣？"裴硯辭合上電腦，難得主動搭話。
"東廂的屋脊發現了一處明代暗榫，跟母……"她說到一半頓住了，低下頭，"跟我之前推斷的不一樣。"
裴硯辭注意到她說"母"的時候停住了。他沒追問，只是說："如果需要查資料，我幫你找。所里有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