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媽媽，這是我一個人的房間嗎？”他的聲音很小。
我鼻子一酸，把他推進去：“當然，這是只屬于陽陽的房間。”
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張硯舟的名字。
我剛按下接聽，他壓著火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林晚，你鬧夠沒有？你到底想怎么樣？”
“若寧他們母子倆被趕出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你還要跟她搶房間？”
我走到陽臺，看著樓下的車流，聲音很冷。
“那是陽陽的房間，不是救助站。”
“你想當好人，拿你自己的地方，別拿我兒子的東西去做人情。”
“你怎么不讓他們母子去住你郊區的那套房子？要不是怕影響陽陽學習，我懶得跟你們扯皮，現在搬出來的就是他們了。”
電話那頭，張硯舟的聲音帶了點不耐煩。
“夫妻之間分什么你的我的？若寧只是暫住，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
“郊區離學校有多遠你不知道嗎，況且他們孤兒寡母的不安全。”
“陽陽從小什么都不缺，讓個房間怎么了？你非要教的他這么自私？”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沒過兩分鐘，微信彈出一條語音，是姜若寧發來的。
“嫂子，是我不好，我不該讓浩浩睡陽陽的房間。”
“可浩浩昨晚抱著我說，他終于有家了，我實在不忍心再讓他失望。”
她停頓了一下，又輕聲補充。
“硯舟哥說了，陽陽從小什么都有，不會跟浩浩計較的。你別因為我們跟硯舟哥吵架了。”
我沒避著陽陽，語音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
陽陽聽完，默默把剛擺在書桌上的書包又抱回了懷里。
“媽媽，我不想當哥哥。”他低著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我走過去，把他按到新書桌前，抽了張紙巾擦**的眼淚。
“你不用當誰的哥哥。”我摸著他的頭，“你只要做媽**兒子。”
張硯舟沒有再打一個電話。
在他的認知里，我只是在鬧脾氣。
只要他冷處理，過幾天我就會自己抱著孩子回去。
2
第二天一早，我帶陽陽去學校教務處改家庭住址。
班主任劉老師遞給我一張新的接送表，眼神有些復雜。
“陽陽媽媽，昨天陽陽爸爸帶著浩浩媽媽來問過兩個孩子一起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