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娶你。
現在他說：“你能有今天都是盛氏給的，離開盛氏你什么都不是。”
我的手在發抖，但我沒有哭。
我拿起筆，在**收養關系協議上簽了自己的名字。筆尖戳破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等一下。”
蘇婉清突然走過來，指了指我手腕上那塊表。那是我親生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當年孤兒院的院長親手交到我手里，說是我母親在遺書里特別交代的。
“這表也是蘇家給你買的吧？”蘇婉清伸手就要摘，“既然是蘇家的東西——”
我的手比腦子快，“啪”一聲扣住她的手腕。
蘇婉清吃痛尖叫，盛明軒立刻站起身，一把將我推開。我的后背撞在餐桌邊緣，鈍痛順著脊椎蔓延上來，但我的手死死護住腕上的表，沒有松。
“夠了。”盛明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蘇落，別讓自己太難看。你現在走，至少還能體面一點。”
我看著他。這個和我同床共枕兩年的男人，此刻的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陌生人。
“好。”
我直起身，把擋在臉前的碎發別到耳后，沖他們笑了一下。
“我走。”
我拎著包走出盛家別墅大門的時候，二月末的冷風灌進領口，凍得人骨頭縫都在發疼。管家沒有送我，司機也沒有送我，別墅區的保安看到我，眼神里帶著微微的詫異——他們大概還不知道，這個曾經可以自由出入全城最貴別墅區的蘇小姐，從今天起就是個無家可歸的廢物了。
我在路邊站了十分鐘，拿出手機翻通訊錄。三百多個***，從頭翻到尾，沒有一個可以打的電話。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社交。你以為你是圈子里的人，其實你不過是沾了別人身上的光。光一撤，你就是一團影子，連個形狀都沒有。
最后我叫了一輛網約車。
上車之后我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整個人像被抽掉脊梁骨一樣癱在后座上。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盛氏集團與蘇氏集團強強聯手，百億并購案或將改寫行業格局。”
配圖是盛明軒和蘇婉清的合影，兩個人站在盛氏大樓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底下的評論全是祝福，一條比一條肉麻。
我關掉手機，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