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微波爐熱一下直接吃。
"那些都是前天剛做的，沒過期。"
"我說不新鮮就不新鮮。"她拿著鍋鏟敲了敲鍋沿，理直氣壯，"我現在天天在家，飯我來做就行了，用不著你提前做那些。"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夜班到家十一二點，您那時候早睡了，誰給我做？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吵不動了。
吃飯的時候，婆婆把一盤***推到周磊面前，一盤青菜推到我面前。
"磊子你多吃點，瘦得跟麻桿似的。"
她扭頭看我，上下打量了一圈：
"林舒你少吃點油的，我看你最近又胖了。"
周磊埋頭扒飯，當沒聽見。
我夾了口青菜，懶得搭腔。
飯后我去洗碗，婆婆坐在客廳跟周磊聊天。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每個字都飄進廚房。
"磊子，媽這次來就不走了。你這腰傷還沒好利索，光靠林舒一個人可不行。"
"再說了，這家里總得有個人盯著，不然亂糟糟的像什么樣子。"
周磊"嗯"了一聲。
婆婆又說：
"對了，**芳芳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她那邊房東不續租了，正發愁呢。"
我洗碗的手頓了一下。
婆婆壓低了聲音：
"放心，這邊我都安排好了。"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我的脊背，一寸一寸涼了下來。
3、
周六一早，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女人，三十出頭，燙著一頭卷發。
身后跟著個男人，手里拎著兩袋水果，旁邊還站著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婆婆從廚房沖出來，臉上笑開了花：
"芳芳來了！快進快進！"
這就是我小姑子周芳。
嫁了個做小生意的男人叫趙剛，一家三口在鎮上租房住。
我和她平時沒什么來往，一年也就過年見一次面。
這回突然上門，我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婆婆忙前忙后地張羅飯菜，把冰箱里能用的食材幾乎全翻了出來。
周芳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趙剛抱著孩子在客廳轉悠。
我端了杯水出來，周芳沖我笑了笑：
"嫂子辛苦了，聽說你天天上班，家里全靠你撐著呢。"
客氣話。
我"嗯"了一聲，沒接茬。
吃飯的時候，婆婆一個勁兒地往周芳碗里夾菜。
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