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寒諾依然躺在冰冷地板上，身上的鞭傷**辣地疼。
她眼前落下一雙黝黑發亮的皮鞋。
程祁年蹲在她身邊，手指間夾著點燃的萬寶路，抬手將煙灰隨意抖在她**的傷口上。
寒諾下意識發出痛苦的呢喃。
程祁年笑了笑，告訴她：“這就是算計我的代價。”
“當年之事，并非我本意。”寒諾啞聲辯解。
“夠了！”程祁年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他隨手將一套禮服丟在寒諾臉上，“沒死就收拾好自己跟我出門。寒諾，你要贖的罪還有很多。”
寒諾眼里期望的光亮漸漸消失。
她解釋過很多次，但在程祁年和溫若眼里，那不過是她得意后想出來的虛假說辭，她的每句話都會讓他們陷入更深的仇恨。
其實如果程祁年愿意稍微查一查，他就能明白，寒諾當年，真的沒得選。
可他沒有。
或許哪怕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寒諾本人在他看來，就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為了得到一個人而自甘**的貨色。
寒諾苦笑著換好禮服，什么也沒問，跟著程祁年出門。
下車前，他們之間涇渭分明。
下車后，她被程祁年攬入懷中，男人面若桃花，舉手投足皆**倜儻，隨便對誰笑一笑就能惹得人面紅耳赤。
他就用溫柔得讓所有人羨慕的嗓音對寒諾說：“別喪著個臉了寶貝，弄疼你是我不對，笑一笑，嗯？”
他沒有壓著聲音，說的話就是要讓所有人聽見。
寵得再厲害又如何，不過就是上不得臺面的玩物而已。
寒諾注意到記者唾棄又羨慕的目光，在程祁年摟著她的手不斷加重力道時，收回視線，露出一個麻木但溫順的笑容。
程祁年帶寒諾來的局都需要喝酒。
男人們在包間吞云吐霧，談論著可以影響城市下一季度kpi的大項目，而女人作為他們的附屬品，坐在他們身邊陪酒陪笑。
寒諾手里曾經握過權力，哪怕過了三年，也沒法適應被人當作玩物對待。
有人吐著煙調笑：“程兄這是沒把人**好啊，見那么多次了，你這小**表情怎么還是那么兇？”
“恃寵而驕么，沒辦法。”程祁年眼底全是無奈的縱容，好像寒諾真的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可他的動作確實完全相反的輕佻，他托著寒諾的腰，語氣隨意：“去，陪任少玩兒玩，別讓任少不高興了。不然回家我真收拾你，你又哭著喊著說受不住。”
任少馬上來了興致，“喲，讓給我，程兄真舍得忍痛割愛？”
“**而已。”程祁年無所謂地說。
寒諾忍著不適應，端起酒杯坐在任少身邊，仰頭灌下烈酒。
都是會兒玩的主，沒過多久那人的手就從寒諾的裙擺下面伸了進去，富有技巧地**，“美人，你身上什么味道，真香……”
寒諾臉色一變，猛地站了起來。
在程祁年沉下去的臉色中，沒有任何猶豫地，一巴掌扇在了任少臉上。
所有人都被她的舉動嚇到了。
只有程祁年嗓音里溢出無法克制的笑，他眼里滿是興味。
其實寒諾在床上的表現一開始真不算乖，是后來他說有了孩子就讓她走，她才變得聽話懂事，什么都配合。
沒想到過了三年，骨子里還是沒變，被人一挑，獠牙就露了出來。
程祁年仿佛又看見了曾經的寒諾。
他站起身，伸手一勾便把寒諾摟進懷里，語氣溫柔：“行了過來，逗你玩兒的，那么認真做什么？”
再和任少說話時，他沒看那人的臉，如有實質的目光掃過任少碰了寒諾的手，勾著唇說：“性子烈，任少多包涵。”
任少本想說些什么，被他的視線一掃，瞬間只敢陪笑，說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