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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用糞種菜后,我讓她自食惡果
端午旅游回來后,發現空了許久的隔壁住進位大媽。
第一次見面,她捧著種滿蔬菜的泡沫箱,斜著身子瞥向我:
“我睡眠淺,六點之后禁止發出噪音,另外我平時愛好種點菜,你別亂碰走廊里的東西。”
或許是平日里見慣了各種奇葩事件,我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可第二天一早,濃郁的惡臭沿著門墻縫隙飄進屋子,味道經久不散。
持續了一整天后,我終于忍不住了,在業主群委婉提醒。
下一秒,李翠芳@我的名字發了條語音。
“小姑娘別太矯情,聞點臭味又死不了,再說了農村誰家種菜不澆糞,菜不澆糞能好吃嗎?”
我來了脾氣,當即懟回去:
“這里是公寓,不是農村自建房,再危害公共健康別怪我報警了。”
立刻,門外突然響起沉重捶門聲,還有李翠芳氣急敗壞的尖叫。
“小**,滾出來!”
“居然敢威脅我,你有沒有教養,這菜老娘種定了!”
我笑了。
干了八年律師,碰見惡鄰這種事還從來沒經歷過呢。
......
端午結束后,我驅車踏上了返程之路。
作為京市人盡皆知的**律師,委托我處理的案件早已經排到了月底。
我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打算今晚好好休息下,明天早點去律師事務所。
車子駛到小區樓下,一路上干凈的街道讓我心情愉悅了不少。
剛到家門口,隔壁的門忽然開了。
一名中年女人走了出來,懷里還抱著一口種滿蔬菜的泡沫箱。
她叫李翠芳,物業一天前邀進了業主群。
“就是你住在我家對門?”
我蹙了下眉,微微點頭。
李翠芳斜著身子,眼神肆無忌憚在我身上打量,“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定個規矩。”
“我神經衰弱受不了噪音,晚上六點之后不準發出任何聲音。”
我眉頭皺得更深了。
即便房屋隔音效果再好,難免會有聲音通過墻壁傳遞,況且六點自己才下班,做飯洗衣服更不可能全程悄無聲息。
“抱歉,我沒辦法做到一點聲音沒有。”
她漫不經心撇了撇嘴,“那是你的事,我管不著,可真吵到了我,別怪我不講情面。”
她邊說邊轉過身,將泡沫箱放在地上,“我平時喜歡種點菜,都是天然無污染,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擅自觸碰。”
初次見面的印象已經打折扣,我隨意回應了句便關上門。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刺鼻的臭味熏醒的。
濃郁的腥氣沿著各種縫隙從四面八方飄過來,黏糊糊地滯留在每一個角落,連呼吸都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心感。
我臉色微變,以為是下水道返上來的味道,連忙沖進洗手間。
可洗手間的味道反而更淡一些,證明源頭不是這里。
我有些疑惑,打**門想要詢問鄰居,可撲面而來的強烈腐臭差點讓我崩潰。
味道,來自隔壁。
沒辦法,我只好敲門提醒。
敲了五下后,里面響起不耐煩的叫喊。
“敲什么敲,大早上讓不讓人睡覺啊!”
門開了,李翠芳眼神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李阿姨,您家的味道太濃了,已經影響到我了。”
“哦,那又怎樣?”
她瞇著眼睛,鼻子里發出冷哼,“阿姨告訴你,小姑娘不要太矯情,有點味道就受不了,當心以后沒有男人要。”
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李阿姨,我只是好心提醒一句,你過分了吧?”
“我過分?是你大早上非要來找茬!”
李翠芳音調陡然抬高,“我就種個菜而已,你管的可真寬,整棟樓那么多戶居民,誰都沒有抱怨一句,憑什么就你事多?”
我也來了脾氣:“按照城市衛生和環境衛生管理條例,任何人不得擅自貯存危害他人健康的物質,你已經違法了。”
她翻了個白眼,語氣極其不屑:“我沒上過學,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像你這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我見多了,一個個水性楊花,就知道勾引男人……”
我氣笑了。
“李阿姨,你句句不離男人,該不會被某個男人甩過吧?”
“你!”
她眼睛猛地一瞪,臉色瞬間漲紅。
“我什么我,再為老不尊,小心晚節不保。”
我沒再理會,轉身重重關上門。
對于這種不要臉的鄰居,我也沒必要給予好臉色了。
幾分鐘后,隔壁的房門也關上。
我以為她會有所收斂,也就沒再關注。
可當我下班走出電梯,酸澀混合發酵惡臭的味道讓我當場吐了出來。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將陽臺堆滿了種蔬菜的泡沫箱。
各種蔬菜瓜果什么品種都有,幾大袋特制肥料敞口存放,被風筆直吹向我家窗戶。
砰砰砰!
我怒氣沖沖敲門,半天也沒有動靜。
無奈之下,只好將消息發到業主群。
“李阿姨,你種菜我沒意見,但是能不能別用有味道的肥料?你已經影響到我的健康了!”
下一秒,李翠芳發了條60s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