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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把我送給藩王做姬,我反手把他拽下儲君之位
營帳里歌舞喧天。
趙攬冷笑一聲,面上嫌棄:“這些蠻夷之人, 粗俗無比,也不知為何父皇如此忌憚他們。等孤繼位,定要讓他們俯首稱臣。”
余麗麗靠在他肩上,嬌笑著附和。
我垂著眼,冷笑:讓我們俯首稱臣,只怕他到時候不要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
他們在里面肆意打量。
中間掛著一幅畫像,畫中女子一身戎裝,手持長槍,眉目凌厲。
余麗麗湊過去看了一眼,忽然開口:“這人怎么長得和那**有點像?”
話音剛落,刀鞘沖了進來,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放肆!”他聲音冷厲,“我們藩王的恩人,豈是你拿一個姬妾能玷污的?”
余麗麗捂著臉,眼眶泛紅,咬了咬嘴唇,低下頭:“是……是我失言,大人莫怪。”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那幅畫像,又看了一眼刀鞘鐵青的臉,笑了一聲:“他倒是還懂得知恩圖報。我還以為這么久不見,早就把我忘了。”
刀鞘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黑著臉喝道:“閉嘴。若不是怕你你臉上有傷,影響今晚伺候,挨這一巴掌的就是你。”
“你今天動我一根手指頭,你就得死在這里。”我偏了偏頭,露出完整的面孔,“你仔細看看,我這臉。”
刀鞘的目光在我臉上和屏風(fēng)上的畫像之間來回移動,瞳孔猛地一縮。
我盯著他,嘴角微彎:“認出來了?”
刀鞘黑著臉,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把我從床上拖起來,重重摔在地上。
悶響一聲。
“你還真是不怕死,敢冒充藩王的救命恩人。”他冷笑一聲,惡狠狠的開口:“這可是我們楚國的大將軍,你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是你的福氣!”
刀鞘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老實點,若是伺候好了,說不定還能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做個姬妾。”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姬妾?只怕到時候,他給我做狗都心甘情愿。”
刀鞘的臉色徹底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