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沒完了?!
被正道女宗抓去當(dāng)爐鼎,我靠雙修反殺了
蘇璃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雙漆黑的豎瞳,仿佛來自遠(yuǎn)古的兇獸。
“你、你滾開!”她色厲內(nèi)荏。
秦墨沒有理會,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此刻的蘇璃,哪還有半分冰清玉潔的仙子模樣?
她面若桃花,呼吸急促。
堂堂百花谷谷主,正道魁首,竟落得如此境地。
“谷主大人,你說,若讓天下人知道,你堂堂正道宗主,竟偷偷修煉采補秘法,想要吸干一個**突破,會是什么后果?”
蘇璃臉色煞白。
“你、你敢!”
秦墨笑了,笑容滿是嘲弄。
“我有什么不敢?我一個淫宗余孽,死不足惜。倒是谷主你,一世清名,可就要毀了。”
蘇璃咬著嘴唇,眼中閃過深深的絕望。
她知道,秦墨說的是事實。
若此事傳出去,她的名聲就全毀了。
百花谷如今本就朝不保夕,那些宿敵更會趁機發(fā)難。
后果不堪設(shè)想。
“你到底想怎樣?”她抬眼,咬牙問道。
秦墨捏著她的下巴,仔細(xì)端詳這張絕美的臉。
蘇璃確實很美。
肌膚如雪,眉眼如畫,周身散發(fā)著成**子特有的韻味。
尤其是此刻,因走火入魔而面色潮紅,更多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嫵媚。
“我想怎樣?”秦墨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蘇璃,你壓榨我三年,又差點要了我的命,難道不該補償我嗎?”
蘇璃心中涌起不祥的預(yù)感。
“補償?你要什么補償?靈石?丹藥?功法?我都可以給你!”
秦墨搖頭。
“那些東西,我不缺。”
蘇璃臉色一變。
“那你要什么?”
秦墨俯下身,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我,要你。”
蘇璃如遭雷擊!
“你走火入魔之深,自己最清楚。
陰陽二氣在體內(nèi)瘋狂對沖,若不及時疏導(dǎo),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爆體而亡!
唯一的生機,便是真正雙修,調(diào)和陰陽!
我,也是在救你!”秦墨抬起她白皙的下巴。
“你、你放肆!”她尖叫起來,拼命掙扎,“我乃百花谷谷主,正道修士,豈能讓你這淫宗余孽玷污!你休想!”
秦墨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她掙扎。
等她的力氣耗盡,他才淡淡開口:
“谷主,你確定嗎?”
“現(xiàn)在求我,還來得及!”
“你說什么?!”蘇璃皺眉。
“求我救你。”他雙眸微瞇,“就像這三年來的我,求你放了我一樣!”
“你!你放肆!”蘇璃氣得渾身發(fā)抖,“本座寧可死,也絕不可能求你!”
“哦。”
秦墨轉(zhuǎn)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蘇璃愣住。
她本以為這少年會趁人之危,會糾纏不休,甚至?xí)娦姓加兴?br>
唯獨沒想到,他竟然走得如此干脆!
“你……你站住!”
秦墨腳步不停。
“秦墨!你給本座站住!”
依舊不停。
眼看他就要跨出門檻,蘇璃終于慌了。
體內(nèi)陰陽二氣的反噬愈發(fā)猛烈,她能感覺到經(jīng)脈正在寸寸斷裂,修為正在瘋狂流逝!
“我……我……”
她死死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百年來守身如玉的清白,正道宗門的尊嚴(yán),百花谷主的驕傲!
這一切,難道真要毀在一個**手中?
可她真的不想死!
百年苦修,好不容易走到紫府**,只差一步就能突破金丹!
只要踏入金丹境,她便可以化解如今百花谷的危機,讓門下弟子,免遭他宗覬覦!
她怎么能死?怎么甘心死?!
“秦墨!”
她終于喊出聲,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我……我求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淚水奪眶而出。
秦墨停住腳步。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床榻上那個淚流滿面的絕色女子,眼中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冷冽的嘲弄。
“求我什么?”
蘇璃閉上眼,一字一字從牙縫中擠出:“求你……與我雙修……”
“與誰?”
“與……與你……”
“我是誰?”
“你是……”蘇璃睜開眼,對上那雙金色的豎瞳,屈辱得幾乎暈厥,“你是秦墨……我的……**……”
“**?”秦墨笑了,大步走回床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從現(xiàn)在起,不是了。”
他俯身而下,漆黑的長發(fā)垂落在她雪白的頸間,低沉的聲音如同魔咒:
“記清楚,今夜,你是本座的女人。”
蘇璃渾身一僵,想要反抗,卻被那雙金色的豎瞳震懾得動彈不得。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
霸道,冰冷,睥睨眾生!
仿佛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而只是匍匐在他腳下的螻蟻!
“不……不要……”
她下意識的往后縮,卻被秦墨一把攬住腰肢,狠狠拉回懷中!
“宗主方才求本座時,可不是這副表情。”
秦墨冷笑,指尖劃過她淚痕未干的臉頰:“放心,本座既然答應(yīng)救你,就不會讓你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
蘇璃瞪大雙眼,腦海中一片空白!
一百多年來,她守身如玉,從未讓任何男子碰過一根手指!
那些追求她的金丹強者、那些仰慕她的天之驕子,她連正眼都不曾給過一個!
而此刻,這個她養(yǎng)了三年的**,竟敢……
……
一個時辰后。
蘇璃癱軟在玉床上。
秦墨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谷主大人,感覺如何?”
蘇璃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秦墨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
“你以為這就完了?谷主,你的債,還早著呢。”
蘇璃本以為,這個曾經(jīng)的**只是想羞辱她一番,發(fā)泄這三年積壓的怨氣。
可她錯了。
秦墨,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