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通話錄音，但根據(jù)周邊信息推測，主要是要錢。上個月蘇小姐的銀行流水里有兩筆轉(zhuǎn)出，一筆三千，一筆兩千，收款方都是趙銘軒。"
我攥著手機。
她每個月結(jié)余九百塊。
卻分兩次給趙銘軒轉(zhuǎn)了五千。
那她拿什么交暖暖的課外班費？拿什么過日子？
"還有一件事。"
林瑤的語氣壓低了。
"趙銘軒上周三下午去過城南第二小學(xué)，在校門口待了將近四十分鐘。"
"他去學(xué)校做什么？"
"不確定。但那天下午蘇小姐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應(yīng)該是去處理這件事的。"
我掛了電話。
坐在車里，看著儀表盤上的時間一分一分地跳。
十一點十四。
十一點十五。
我做了一個決定。
04
第二天一早，我沒去公司。
林瑤八點準(zhǔn)時打來電話。
"陸總，今天上午十點有個跟翔宇集團的項目對接會，下午兩點有產(chǎn)品線的季度匯報……"
"全推掉。"
"全部？"
"全部。"
我開車去了城南第二小學(xué)。
到的時候剛好是早上課間操時間。
操場上全是小學(xué)生，排著整齊的隊列做廣播體操。
我站在學(xué)校對面的便利店門口，遠遠看著。
沒多久，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從教學(xué)樓里出來。
蘇晚晴。
她走到一年級的隊列旁邊，彎下腰跟一個小女孩說了幾句話。
是暖暖。
暖暖點了點頭，跟旁邊的同學(xué)換了個位置。
蘇晚晴站直身，拿著一摞文件夾往教務(wù)處走。
路上有別的老師跟她打招呼，她笑著點頭。
步子很快，走過一段花壇的時候，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校門口走進來。
蘇晚晴的步子停了。
那個男人我沒見過，但根據(jù)林瑤的描述，應(yīng)該是趙銘軒。
一米七五左右，偏瘦，頭發(fā)打了很多發(fā)膠，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舊西裝。
他朝著蘇晚晴走過去。
她沒有躲。
兩個人站在花壇旁邊說了幾句話。
聽不清，但能看出蘇晚晴的表情繃得很緊。
趙銘軒說著說著，手勢越來越大。
蘇晚晴搖了搖頭。
趙銘軒抬高了聲調(diào)，附近幾個老師回頭看。
蘇晚晴伸手壓了一下，示意他小聲。
又說了兩三句，趙銘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對著蘇晚晴晃了晃。
她的臉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