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選了忍。忍了整整兩年。這說明你能接這個位子。"
"我不是忍。"我說，"我是在等。"
他看了我一眼，眼底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好。那你現在，等到了。"
我拿起筆，簽了名。
墨水落在紙上的聲音很輕，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座城市里所有寫著"盛世"兩個字的產業——三十七家子公司，年營收超過兩千億，**地產、金融、建材、傳媒——全部歸我調度。
簽完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翻開一份子公司的客戶清單。
盛世建材，主營建筑材料供應鏈。
客戶名單第三頁，趙氏地產。
年采購額一點二億。合同下個月到期。
我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盛世建材總經理的電話。
"趙氏地產的供貨合同，到期不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顧總，趙氏是我們的老客戶了，突然斷——"
"不續。"
"……是。"
掛了電話，我翻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一張照片——兩年前，爺爺的人拍的，林婉怡從趙浩陽的車上下來，裙子皺了，頭發散著。
時間戳：大三上學期，十一月十七日，凌晨一點零三分。
那天晚上她給我發的微信是："寶貝我在宿舍看書，早點睡。"
我把照片合上，放回文件夾。
表面上，四年的窮日子結束了。
實際上，另一場戲，剛剛開始。
第三章
趙浩陽發了條朋友圈。
九張圖。
第一張是他摟著林婉怡在包廂里舉杯的合影，配文："畢業快樂，往后余生，有你。"
林婉怡轉發了，加了三個愛心。
下面一百多條評論。
劉芳："天哪好甜！浩陽對婉怡真好！"
王磊："嫂子穩了，浩陽**。"
還有人專門at了我。不是認識的人，大概是趙浩陽的朋友，評論就四個字："前任勿擾。"
陳旭給我打了個電話。
"顧深你沒事吧？朋友圈你看了嗎？那幫孫子——"
"看了。"
"你別不吱聲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四年白處了？你就一個好字打發了？"
"旭哥，忙著呢，回頭聊。"
我掛了電話，屏幕上還停留在趙浩陽的朋友圈。
往后余生。
我點了個贊。
三天后，趙浩陽帶林婉怡去看了一套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