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碼。
我接起來。
"葉北？"
葉承的聲音。
換了號碼打過來的，鍥而不舍。
"我查過了，那個姑娘叫蘇棠，蘇遠的女兒。你知道蘇氏集團什么體量？你一個做***的，連給人提鞋都不配。"
他在笑。
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優越感，我太熟悉了。
"我會親自約她，你趁早收手，別丟人。"
"說完了？"我問。
"你......"
"說完了就掛了。"
嘟的一聲。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結束的界面。
葉承，你連我投給你的三個億都不知道從哪來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不配"。
不急。
我等了五年，不差這幾天。
第三章
第三天晚上，我在出租屋里煮面。
鍋里水剛冒泡，門被人從外面砸響了。
咚咚咚。
不是敲門，是砸。
我關了火，拿著筷子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葉承，周芳，葉建國。
葉承西裝革履，袖扣反著光。周芳拎著一個名牌包，嘴角往下撇。葉建國背著手，臉上一道橫紋比五年前深了兩倍。
三個人的目光幾乎同時掃過我身后的房間。
三十平，一張床，一張桌，一個鍋。
墻皮有兩處翹起來，燈泡功率不夠，照得所有東西都灰蒙蒙的。
葉承嘴角一抽。
周芳的表情像吞了一只**。
"就住這種地方？"葉承邁進來，皮鞋踩在掉漆的木地板上。
他環顧一圈，鼻子里哼了一聲。
"葉北，你在這種地方住了五年，然后告訴我你要追蘇遠的女兒？"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張鐵架床。
"蘇棠見過你這間房嗎？"
我把筷子放下，靠在灶臺邊。
沒說話。
周芳走過來，語氣倒比葉承軟一點，但那種軟里裹著刀片。
"老二，媽知道你這幾年過得不容易。但你也得看看現實，蘇家那種門第，你拿什么去配？"
她打開包，從里面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十萬塊，原本說好攪黃相親給你的。你拿著錢，把蘇棠的****給你哥，大家都體面。"
信封鼓鼓的，沒封口，露出一疊紅色的邊。
葉建國一直沒說話，站在門口，像一堵墻。
終于開口了。
"老二。"
兩個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