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
下午兩點。
蘇甜甜拎著一袋水果上了二樓，笑瞇瞇地走到陽臺。
"哥，吃蘋果不？"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興奮。
那種即將完成任務的興奮。
和演出來的天真。
"不吃。"
"哥你怎么總是板著臉啊，多笑笑嘛。"
她往陽臺欄桿那邊走了兩步。
然后回頭看了我一眼，確認了我的位置。
深吸一口氣。
翻過欄桿，跳了下去。
嚎叫聲在半空中就炸開了。
"啊——哥哥推我了！??！"
落地聲。
哭聲。
王秀蘭早就等在樓下的驚叫聲。
一切都那么絲滑，那么配合。
排練得很好。
我靠在陽臺欄桿上，往下看了一眼。
蘇甜甜躺在草坪上，哭得聲淚俱下。
王秀蘭抱著她，一邊喊一邊回頭瞪我。
蘇建國從車里跳下來，表情猙獰。
劇本走到了**。
可惜，編劇換人了。
我心里默念：九十九次。
蘇甜甜的身體，開始不聽話了。
第三章
第十五次。
蘇甜甜的膝蓋已經腫得跟饅頭似的。
她每次落地都會發出一聲悶哼，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但她的腿還是會站起來。
她的身體還是會轉向樓梯。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像上了發條的玩偶。
王秀蘭跪在地上，抓著蘇甜甜的腳踝，指甲都掰斷了兩根。
沒用。
蘇甜甜的小腿帶著***手往前拖，硬生生把王秀蘭拖出三米遠。
"甜甜！媽求你了，別跳了！"
蘇甜甜的眼睛通紅，嗓子已經喊啞了。
"媽……不是我想跳……是停不下來……"
她爬上二樓，站在陽臺邊緣。
雙腳并攏。膝蓋微彎。
跳。
第十六次。
我坐在院子里的塑料椅上，腿翹著，茶杯擱在旁邊的花壇沿上。
蘇建國從樓上沖下來，眼珠子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他沖到我面前，揪住我的領子，把我從椅子上提起來。
"蘇野！是不是你干的！你對**妹做了什么！"
他的口水噴在我臉上。
我沒擦。
"她自己跳的。"
"放屁！她為什么會自己反復跳！你給她下了什么藥！"
"你覺得什么藥能讓人跳完了自己爬上去再跳？"
蘇建國答不上來。
他的邏輯死了。
但他的拳頭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