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舌頭被苦味蜇了一下，"Gu Yan。對吧？"
她張了張嘴，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我放下杯子，站起來。
兩百塊壓在賬單下面。
"蘇念。"
她抬頭看我，睫毛上掛著水光。
"紙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再飛回來。"
我轉身往門口走。
風鈴又響了一下。
身后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然后是高跟鞋踩碎瓷磚的急促腳步。
"陸沉！你站住！你到底……你是不是怪我？你恨我對不對？"
我推開玻璃門，午后的陽光刺得眼睛瞇了一下。
沒回頭。
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林敘的消息。
"顧言的資料拿到了。他的公司欠了一**債，這次回來就是找人接盤。帶著一個女人一起回來的。蘇念。"
我在臺階上站了三秒。
嘴角動了一下。
哦。
所以她不是回來找我的。她是回來找錢的。
五年前她帶著協議離開的時候，口袋里裝著兩張機票。
一張是她的前途。
一張是我的笑話。
而五年后她帶著協議回來的時候，口袋里裝的是賬單。
我發了兩個字給林敘。
"繼續查。"
第二章
接下來三天，蘇念的電話打了十七個。
我沒接。
不是賭氣，是沒必要。該看的表情我在咖啡館已經看過了——那種被當場拆穿后的慌張，眼球左右亂轉，下意識用舌尖舔嘴唇。
一模一樣。跟五年前她在機場說"只是同事順路幫忙拿行李"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天，趙穎又打來了。
"陸沉，蘇念天天找我哭。她說你變了，說你冷血……"
"她哭的時候左眼先紅還是右眼先紅？"
"什么？"
"算了。"我把藍牙耳機從耳朵上摘下來，"她還說什么了？"
"她說……她說她五年真的是在讀書，顧言只是朋友，幫她找的學校和住處……"
"趙穎。"
"嗯？"
"五年前蘇念出國的前一天晚上，她和顧言住在機場旁邊的致遠酒店，1207房，用的顧言的***登記，兩個人一間房。"
電話那頭沒聲音了。
"你怎么知道……"
"我那天開車去機場，想給她一個驚喜。路過酒店的時候，看見他倆從大堂出來。"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
像在說今天天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