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愣了一下：“純血皇族？”
月凌點頭，表情凝重：“月狼族的皇族也有等級之分。普通皇族是皇族與普通狼族通婚的后代，血統不夠純凈。但你是純血皇族——意味著你的父母都是皇族，或者至少有一方是皇族中的皇族。”
她看著林夜，眼神里有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十年前，月狼族發生過一場**。當時的狼王——也就是我爺爺——被他的弟弟篡位**。那個弟弟，就是現在狼王月淵。”
林夜的心猛地一跳：“**之后，新狼王開始清洗舊王室的殘余勢力。所有可能威脅到他地位的人，都被……消失了。”
“包括純血皇族？”
“是。”月凌點頭，“當時所有的純血皇族都被滅門了。我父親是唯一的例外，因為他站到了新狼王那邊。但代價是……”
她沒有說下去，但林夜已經明白了。代價是月凌的母親——一個純血皇族——被殺了。
兩人沉默了很長時間。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林夜忽然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只穿著一件單衣，剛才變身的時候衣服被撐破了。
“你冷嗎？”月凌忽然問。
“有點。”
月凌看了他一眼，然后解下自己的風衣，扔給他。
“穿上。”
林夜接住風衣，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是月凌身上的味道，很淡，很清，像是深山里的泉水。
“謝謝。”
“別謝我。”月凌的聲音還是那么冷，“你救了我一次，我欠你的。”
她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還有，”她說，“狼王派來的人失敗了，他不會善罷甘休。你得離開這里。”
“離開？”林夜愣了一下，“為什么？”
“因為你是純血皇族。”月凌說，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狼王最害怕的就是純血皇族的存在。你活著，就是對他最大的威脅。”
林夜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純血皇族，也不知道十年前發生了什么。但有一點他很清楚——如果他留下來，不僅會給月凌帶來麻煩，還會讓狼王更加瘋狂地追殺他。
“那你呢？”他問，“你幫了我，狼王會不會對付你？”
月凌沒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背對著他，黑色的長發在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