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它原本就在你身上。
問題是——誰放的？
正想著，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世子夫人。"一個陌生的嬤嬤站在門口，福了福身，"老夫人請您過去，說有話交代。"
老夫人。
裴珩的母親，顧氏。
我把賬冊收進袖中，起身理了理衣裳。
來了。
該見正主了。
第三章
顧氏坐在正堂上首，手里轉著一串沉香佛珠。
她保養得很好，看不出年紀，眉眼間有一股在高門大戶待久了才養出來的從容。
我行禮。
"兒媳見過母親。"
她沒讓我起來。
佛珠轉了三圈，她才開口："聽說***當年是懸壺堂的傳人？"
我心里一動，面上不顯。
"母親過世得早，那些醫術，兒媳并未學到。"
顧氏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可惜了。***留下的那些手札和醫方，應該是傳世之寶。"
她的語速很慢，像是在釣魚。
每一個字都是餌。
"不知那些手札如今在何處？"
我垂著頭，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茫然："母親去世時，父親悲痛之下燒了她的遺物。"
顧氏的佛珠停了。
就那么一瞬。
然后她笑了："也罷，舊事不提了。"
她揮手讓我離開時，嘴角那抹笑意還掛著。
可她轉佛珠的手指發白了。
燒了？
她不信。
她當然不信。
因為那些手札里，有她要的東西。
我母親的手札中記載著一味解藥——專解碧螺蠱。
顧氏需要這個方子。
不是為了救裴珩。
是為了確保自己下的毒，永遠沒有人能解。
走出正堂的時候，院子里日光正盛。
柳若萱站在回廊下，身后跟著兩個丫鬟，手里捧著食盒。
"沈姐姐。"她笑吟吟地攔住我的路，"世子爺說今日要在園子里設小宴，請了幾位舊友來。姐姐一起來嗎？"
她的眼睛彎彎的，無害極了。
"自然。"我點頭。
小宴設在園中水榭。
來的不是什么外客，都是裴家姻親的夫人和小姐——說白了，是裴珩那個圈子里的人。
我一落座就明白了。
這不是小宴。
這是鴻門宴。
第一杯茶還沒喝完，一位錦衣夫人就開了腔。
"喲，這就是沈家那位退了太子婚約的？嘖嘖，膽子倒是大。"
另一個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