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和**一樣的得意。
"蘇姨給弄的，我媽說了，蘇姨人好，以后我考上好大學一定報答她。"
我從后廚走出去。
劉翠花看到我，笑得更燦爛了。
"呀，曉梅你起來了？我跟張嬸說浩浩的事兒呢。"
張嬸看看我，又看看劉翠花，笑著打了個圓場。
"曉梅啊，你表嫂這次可真是感謝你了，浩浩出息。"
我沒說話。
劉翠花見我不接茬，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很快恢復了。
"曉梅，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確實是我方法不對。但浩浩的事已經定了，學校那邊材料都錄了系統，要不你就別折騰了？"
她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你去鬧，鬧到最后名額也拿不回來，還丟人。你說是不是？"
"誰告訴你名額拿不回來了？"
她的笑容凝了一下。
"曉梅，你別犟了。**都打過電話了，你那些親戚也都覺得應該給浩浩。你一個人能翻出什么浪來？"
我轉身回了后廚。
拿起掛在墻上的車鑰匙。
"小周，看店，我出去一趟。"
劉翠花跟到了門口。
"蘇曉梅，你去哪兒？"
我沒回頭。
"去該去的地方。"
"你去學校也沒用！材料是我遞的，簽名也有了，學校不會因為你一句話就改的！"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啟動引擎。
后視鏡里，劉翠花站在店門口，手掐著腰，嘴巴還在一張一合。
我踩下油門。
車開到實驗中學門口的時候，我給張主任打了個電話。
"張主任，我到學校了。"
"蘇女士，您到了好，到傳達室登記一下，我派人接您。"
五分鐘后，我坐在了招生辦的辦公室里。
張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桌上擺著一摞厚厚的文件。
他把那份推薦材料翻出來放在我面前。
"蘇女士，您看，這是您提交的推薦函，學生信息欄填的是趙浩，下面有您的簽名。"
我拿過來看了一眼。
簽名確實模仿了我的字跡，但筆畫的力度和收筆完全不對。
"張主任，這個簽名不是我簽的。我有原始推薦函的底聯。"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抽出底聯遞過去。
底聯上清清楚楚寫著：學生姓名，蘇悅。
張主任對比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