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做了三年的急診科主刀。
搶救成功率全院第一，年年優秀，年年沒升職。
今天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了。
妻子把一紙調令拍在我桌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急診科太累了，你去負二樓吧，清閑。"
負二樓。
***。
我盯著那張紙，忽然笑了。
她騰的不是崗位。
她騰的是她**上位的路。
我點了根煙，慢悠悠下了樓。
一周后，全院拉響一級警報。
她爸，突發大面積心梗。
全院唯一能做這臺手術的人，正在負二樓給**蓋白布。
她瘋了一樣沖下來砸我的門。
我坐在冷柜旁邊喝茶，看了她一眼。
"你說……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手，你敢讓我開刀？"

第一章
調令是下午四點送來的。
我剛縫完一個車禍傷員的腹腔，手套上全是血，還沒來得及脫。
護士小周探進頭來，臉色很怪。
"陸哥，宋……宋主任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宋主任。
我老婆。
宋明珠。
三年前，我們在省醫科大的校友會上認識。她是院長宋德厚的獨女，行政管理出身，去年剛被提成了醫務處副主任。
我那時候覺得她溫柔大方，善解人意。
現在回頭看，善解的不是我的意，是她自己的利。
我撕掉手套，洗了手，上了五樓。
推開門的時候，她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邊攤著一份文件。
"坐。"
我沒坐。
"說吧，什么事。"
她把那張紙推過來。
《院內科室人員調配通知》。
主旨：將急診外科主治醫師陸北辰，調至病理善后服務部。
病理善后服務部。
我愣了兩秒鐘。
"你說人話。"
"***。"她抬起眼皮，語氣淡得跟念菜單似的，"負二樓，清閑，適合你。"
我盯著她。
她連眼神都沒躲。
"急診科最近要**，上面有新的****，你在那邊也待了三年了，挪一挪吧。"
"新的****？"
我把那張紙翻過來，簽章欄里赫然寫著一個名字——
錢浩然。
接替崗位：急診外科副主任醫師。
錢浩然。
省醫大的同屆生，學術論文靠買，臨床手術靠躲，拍馬屁倒是靠天賦。
也是我妻子的"好同學"。
好到上個月我在科室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