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緊張了。"
她把蛋糕分成三份，最大的那份遞給了顧明川。
"明川哥最辛苦了，你多吃一點。"
那天晚上顧明川心情很好，主動幫我洗了碗。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背影，覺得日子雖然有清清在中間，但至少他對我也不差。
那時候的我太蠢了。
蠢到以為自己能和另一個女人共享丈夫的注意力，蠢到以為忍讓就能換來太平。
結婚第二年，宋清清來的次數從每周兩次變成了每周四次。
她開始在我們家留宿。
第一次留宿的理由是"夜里心臟突然不舒服，明川哥你能不能讓我在客房住一晚"。
顧明川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當然可以，若晚你去給清清鋪床。"
我張了張嘴，最后還是認命地從柜子里拿了干凈的床單。
鋪床的時候，我聽見客廳里宋清清的笑聲。
"明川哥，你給我講個故事好不好？小時候那樣。"
"好，你想聽哪個？"
"隨便，你講的我都愛聽。"
我抱著枕頭站在房間門口，看著沙發上兩個人挨得很近的身影。
宋清清歪著頭靠在顧明川肩膀上，他給她蓋了條毯子。
那個畫面讓我胃里翻了一下。
我咬著嘴唇，輕聲叫了一句。
"明川。"
他沒聽見。
"明川。"
他回過頭，臉上還掛著笑，看到我之后笑容淡了一點。
"怎么了？"
"清清的床鋪好了。"
"知道了。"
他又轉回去和清清說話。
我站在那里等了五分鐘，最后自己關了臥室的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沒睡著，側耳聽著客房的方向。
凌晨兩點，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和壓低的交談聲。
"清清你好點沒有？"
"嗯，好多了，明川哥你去睡吧，別讓嫂子擔心。"
"我再陪你一會兒。"
直到凌晨四點，顧明川才回到臥室，掀開被子躺了下來。
我閉著眼裝睡，沒說一句話。
第二天早上，宋清清穿著我的家居拖鞋站在廚房里煎雞蛋。
"嫂子早，我給明川哥做了早餐。"
顧明川坐在餐桌前看手機，頭也沒抬地說了句。
"清清做的蛋最好吃了。"
我端著一碗自己煮的粥坐下來，喝了一口。
沒什么味道。
那之后的五年，我反復在道歉和忍耐之間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