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的大女兒吧？"
我點了點頭。
"我聽**說過，你弟弟的病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藥？"
"其實有一種新藥，效果特別好，但還在試驗階段，需要有人先試一試。"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要是愿意幫忙試藥，你弟弟的病說不定就能治好了。"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他站起來，沖面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媽已經(jīng)知道這事了，等會兒你回去問問他們。"
我攥緊了袖口。
如果弟弟的病真的能治好，爸媽是不是就不會這么辛苦了？
他們是不是就會笑著跟我說，小麥，生日快樂？
1
晚上收攤后，我壯著膽子把白大褂說的事告訴了媽媽。
她正在擦桌子的手頓了一下。
"誰跟你說的？"
"一個穿白大褂的叔叔，他說他認識爸爸。"
媽媽沒說話，拿著抹布進了后廚。
我聽見她跟爸爸在里頭嘀嘀咕咕了很久。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媽**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
"那個人確實找過**。"
她把抹布搭在肩上，語氣比白天溫和了不少。
"就是去做個小檢查，看看你身體的指標合不合適，合適的話試幾天藥。"
"不疼的，就跟去醫(yī)院**差不多。"
爸爸在旁邊點頭。
"錢醫(yī)生說了，試藥期間管吃管住，完了還給十萬塊錢。"
十萬塊。
那是弟弟大半年的藥錢。
我看了眼正在沙發(fā)上輸液的弟弟，他臉色蠟黃，瘦得胳膊上全是針眼。
"可是……會不會有危險？"
媽**臉一下又沉了。
"有什么危險？人家正規(guī)診所，能害你不成？"
"你弟弟天天受罪你不心疼？就讓你去做個檢查，你推三阻四的，到底有沒有把這個家放在心上？"
爸爸打了個圓場。
"小麥，你弟弟的病等不了了。上次大夫說的那種進口藥，一個療程就要八萬，咱家哪拿得出來？"
"這回試藥的錢剛好夠，你就當幫家里一個忙。"
我看著弟弟輸液瓶里一滴一滴往下淌的藥水。
"那……要去多久？"
"三五天的事。"媽媽說，"耽誤不了你幾天課。"
我沒再說話。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弟弟就睡在隔壁房間，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