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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念難渡舊年
“晚寧,我懷孕了。”
白翩翩坐在椅子上,眼淚一刻不停的流。
我看著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心卻好像被挖空了一大塊。
沉默半晌,我開了口。
“你要留下嗎?”
她頓住,哭泣聲也停止了。
“我想留下,可孩子爸爸不知道要不要。”
“晚寧,我真的很愛他,我真的…”
她又哭了起來。
若是之前,我只怕會心疼她,咒罵那個男人。
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可笑我被蒙在鼓里那么久,可笑我曾以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男友和朋友。
可笑我現在還被困在愛和恨的縫隙里,連一個決斷都做不到。
白翩翩和許戈,已經融入我的骨血。
想要剝離,要連著肉,帶著筋,活生生的撕個干凈。
門被推開,是許戈回家了。
看見白翩翩的眼淚,許戈頓了頓。
他從袋子里拿出兩塊蛋糕。
我最喜歡的芒果味,和白翩翩喜歡的草莓味。
他看向我,聲音溫和。
“今天蛋糕店買一送一。”
“店家說,多吃點甜的心情會變好。”
白翩翩被安慰到了,她微微聳動的肩膀逐漸平緩下來。
我卻沒了胃口。
這家店從不做折扣,買一送一是幌子,真實的答案是,他除了我,把另一個人放在了心上。
晚上,許戈將我擁在懷里,溫柔的吻吻我的側頸。
“晚寧,最近好像很低落,是備婚太累了嗎?”
“等我這個項目結束,你就好好休息,安心做個美美的新娘。”
我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翩翩懷孕了,她想留下。”
“你認識合適的婦產科醫生嗎?”
他的身子瞬間緊繃,語氣也帶著一絲僵硬。
“不太清楚。”
“我和她也不是太熟悉,這種事情我們男人也不太了解。”
我自嘲笑笑。
“沒事了,休息吧。”
過了一會,他起身拿著手機去了陽臺。
出來后,他匆匆披上大衣走了出去。
我走到陽臺,聞到了久違的**味。
他已經戒了很久了,因為我不喜歡,可現在倒也顧不得了。
風帶著一股玫瑰香撲面而來。
我從陽臺向下看去,我和他親手種的玫瑰開了一些。
腦海里突然想起種下這些花時,他笑著說。
“我們結婚的時候正是花期,到時候我親手給你做手捧花好不好?”
不好,我聽見心里的聲音。
如果要裝聾作啞的痛苦一輩子,那一輩子也太長了。
摸出手機,我撥通了婚宴負責人的電話。
“不好意思,婚禮取消了,違約金我會打到你卡上。”
對面遺憾開口。
“好的徐小姐,方便問下為什么嗎?我們會根據情況調整違約金比例。”
我扯動了一下嘴角,最終還是牽強的落下。
“因為,孕婦聞不了玫瑰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