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這樣。"
"我媽要殺了我。"
"你知道我現在什么處境嗎。"
裴辭看著這一連串消息。
又來了。
上輩子，梁瑜也發過類似的消息。那時候裴辭秒回，安慰他，幫他想對策，甚至第二**動跑去梁家"承認"。
現在他看著這些字，只覺得好笑。
他打了兩個字：
"活該。"
發送。
然后把梁瑜的對話框往下拉，置底。
手機又震起來，震個不停。
他把手機翻了個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拿起筆。
翻開第一頁。
函數。
2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裴辭被一陣敲門聲砸醒。
不是敲他家的門。是敲他房間的窗戶。
他家住四樓。
裴辭掀開窗簾，梁瑜蹲在空調外機上，臉貼著玻璃，鼻子壓出一個白印。
兩只眼睛通紅，眼眶下面兩團烏青，一看就一夜沒睡。
裴辭把窗戶打開了一條縫。
"你屬蜘蛛的？"
"我從陽臺翻過來的。"梁瑜聲音沙啞，"辭哥，你開門讓我進去。"
"不讓。"
"我媽昨晚把我手機沒收了，把我房間鎖了從外面，我翻窗出來的。"
"跟我有什么關系？"
梁瑜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昨天為什么不幫我？"
裴辭靠在窗框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梁瑜，那條內衣是從你房間搜出來的。你讓我幫你什么？幫你跟**說那是我的？"
"你以前——"
梁瑜咬住了嘴唇。
"我以前什么？"裴辭的語氣平得聽不出情緒。
梁瑜沒說話。
裴辭知道他想說什么。
"以前"不存在。這輩子沒有"以前"。
"你自己的事自己扛。"裴辭伸手，把窗戶關了一半，"還有，別再從陽臺翻了，掉下去摔死了算誰的？"
"你就不能——"
"不能。"
窗戶關死。窗簾拉上。
裴辭聽見空調外機上傳來一聲悶響，大概是梁瑜一**坐了上去。
他沒管。
洗漱完出來，**已經把早飯擺上桌了。白粥，咸鴨蛋，油條。
"剛才是不是梁瑜那孩子在外面喊你？"周小荷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嗯。"
"他怎么不走門？"
"**把他鎖了。"
周小荷皺了皺眉："梁姐這是怎么了？又跟孩子鬧？"
裴辭低頭喝粥，沒接話。
他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