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他追出來喊了一句。
"沈若晴！你要是走了就別回來！"
我頭也沒回。
不回來了。
誰回來誰是傻子。
第五章
出租車直接開到了城郊的**站。
我買了最近一班回柏城的票。
坐在候車室里，手機又響了。
不是林昊，是蘇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小沈，走這么急，連交接都不做？"
她的語氣不緊不慢，像在逗貓。
"我手里的工作昨天就交給周姐了，蘇總應該知道。"
"我不是說工作。"
她笑了一聲。
"我是說林昊。你就這么把人丟給我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蘇總喜歡就留著，我不要了。"
"喲，這么大方？"
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慢，像一條蛇在吐信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實話，林昊這個人嘛，能力一般，就是年輕，長得還行。"
"蘇總打這個電話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不是。"
她停了一拍。
"我就是想告訴你，有些東西，不是你能留得住的。你在這個行業三年了，連個正經作品都拿不出來。離開錦尚，你什么都不是。"
**站的廣播響了，報了我那趟車的檢票信息。
我站起來，拎著行李往檢票口走。
"蘇總，謝謝你的忠告。"
"不過有句話我也想告訴你。"
我的聲音平平的。
"你覺得你得到的那些東西很值錢，但其實都是我不要的。"
我掛了電話，關機。
檢票，上車，找到座位，坐下。
**啟動的時候，窗外的城市一寸寸地往后退。
來的時候我二十二歲，帶著全世界最天真的想法。
走的時候我二十五歲，帶著一箱舊衣服和一條假戒指的回憶。
手機關機之前，我看到林昊發來的最后一條消息。
"你走了也好，省得天天被你管。"
我把這條消息截了圖，存了下來。
以后會用到的。
第六章
**到柏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出站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司機老趙打著傘在等。
"大小姐，上車吧。"
這個稱呼我三年沒聽過了。
上了車，后座放著一個保溫袋，里面是阿姨做的紅豆湯。
我打開喝了一口，舌尖傳來溫熱的甜味，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手機開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