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逼我退學打工，拿我的青春供他上大學，說將來出人頭地了一定養我一輩子。我把他遞來的招工**折好塞回他手里，只說了三個字："你做夢。"八年后商務晚宴重逢，他挽著懷孕的**笑我*跎至今還是孤身一人。他身旁的合伙人臉都白了，一把拽住他胳膊："你閉嘴！她就是咱跪求了大半年的甲方老總！"
......
方浩把一張**拍在我的作業本上。
"知秋，你別考了。"
**皺巴巴的，城東電子廠招工，月薪三千二，包吃住，年齡十六到四十五。
我頭沒抬，筆沒停，把最后一道二次函數的答案填上去。
"你先聽我說完——"
"不用。"
"你這人怎么回事？"他急了，一**坐到旁邊的板凳上，身子前傾，兩只手搓來搓去，"你想想，我倆都考，家里一分錢拿不出來。我念大學一年少說兩萬五，你再加一個，五萬塊錢往哪兒湊？"
我把卷子翻到背面，開始寫下一道題。
"助學貸款。"
"貸款那點錢夠什么？生活費呢？書本費呢？"
"夠不夠你去學校公告欄看，別在這兒拍腦門。"
他換了個姿勢，往前湊了湊，語氣忽然軟下來："知秋，你是最聰明的，你先去廠里干一年，我保證——"
"保證什么？"
"等我畢業出來，我養你！"他一拍大腿，"我工作了，你什么都不用干，當**。"
我擱下筆，看著他。
"方浩，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我每天晚自習幫你補兩小時物理，周末帶你刷真題，錯題本替你整理了四大本，你月考從全班倒數第六追到正數第十二。這事你記得吧？"
他點頭，不知道我要說什么。
"你要退學的話，應該你去。"我拿起**，折了兩折，整整齊齊放回他手上，"因為我比你更可能拿到獎學金。"
他的手停在半空，臉漲得通紅，嘴巴張了兩下沒出聲。
我背上書包站起來。
"我準考證上禮拜就拿了，志愿表明天交。你要是手頭緊，校門口貼著勤工儉學的通告，回去看一眼。"
他追上來，抓住我書包帶子。
"你就不能替我想想？"
我停下腳步，轉身。
"我想了。"
"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