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不能為了尊嚴不要錢吧？」
**氣得渾身發抖。
「你簡直不可理喻！」
「爸媽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沒出息的東西！」
我拉開宿舍門。
「有出息的張大才子。」
「記得把上個月欠我的兩百塊飯錢還了。」
門重重關上。
操場上人聲鼎沸。
林闊靠在看臺欄桿上。
手里把玩著車鑰匙。
看到我走過來。
他挑了下眉。
「張星？」
「平時看你悶不吭聲。」
「膽子挺大。」
我開始做拉伸。
「拿錢辦事。」
「你最好跑快點。」
「不及格我可不給尾款。」
發令槍響。
我沖在最前面。
這具年輕的身體充滿力量。
沒有病痛的折磨。
呼吸順暢。
三分鐘后。
我沖過終點線。
體育老師低頭記錄成績。
「林闊，三分十秒。」
「滿分。」
我走到林闊面前。
伸出手。
他拿出手機。
「叮。」
又是四千塊到賬。
「干得不錯。」
「明天還有個高數簽到。」
「五百去不去？」
「去。」
林闊笑了。
「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晚上回到宿舍。
**坐在電腦前打游戲。
桌上放著一盒沒吃完的泡面。
他瞥了我一眼。
「錢拿到了？」
「嗯。」
「臟錢。」
他冷哼一聲。
「你這種人，一輩子只能給人當牛做馬。」
我拿起臉盆準備去洗漱。
**的手機響了。
是媽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
聲音立刻變得溫柔。
「媽，我挺好的。」
「錢夠用，不用打。」
「對，張星在旁邊。」
他把手機遞給我。
「媽找你。」
我擦了擦手。
接過電話。
「張星。」
**聲音尖銳刺耳。
「你哥說你今天賺了八千塊？」
「你把錢轉過來。」
「你哥馬上要考研了。」
「需要報個輔導班。」
「你一個大專生，留那么多錢干什么？」
水龍頭里的水嘩嘩流著。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沒錢。」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你這孩子怎么撒謊呢？」
「你哥親眼看到你賺了八千。」
「趕緊轉過來，別逼我發火。」
我關掉水龍頭。
「錢我花了。」
「花哪了？」
「買鞋。」
「你瘋了！」
媽在電話里尖叫。
「八千塊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