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你。”
“這些粗活，哪能讓你來干。”
我笑著點頭：“二嬸說得對。我就是閑著沒事瞎看看。”
“你這孩子——行了，二嬸還有事。你早些回去，別在外面吹風。”
她走了。
她走后，我繼續算賬。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二叔二嬸在侯府當了十幾年家，早把侯府的產業當成了自己的私產。
他們唯一的兒子——我那位堂兄——已經年過二十，至今沒有功名。
侯府的爵位輪不到他，但侯府的家產——他們覺得該是他的。
在這個邏輯下，我這個嫡女就是最大的障礙。
不過他們還不知道我這個嫡女是假的。
等真正的嫡女回來，我這個障礙自然會消失。
所以他們不急。他們可以等。
而我，必須在他們等到的結果出現之前，把一切準備好。
第二章
接下來的兩年，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三個莊子的收成翻了倍。
我去莊子上的時候，正趕上秋收。
佃戶們在田里割稻子，汗滴在泥里，鐮刀揮得飛快。
但他們的眼睛是灰的。那種灰叫“怎么干都吃不飽”。
我把莊頭叫來，問他為什么連年歉收。
莊頭滿口答應一定努力，明年肯定好。
我說不用等明年。把你的賬本拿來。
賬本上的數字倒是很整齊，每畝地每年歉收兩到三成。
我讓人把附近的佃戶叫來，一個一個問。
問他們的租子是幾成，實際收成是多少，交了租之后還能剩多少。
問了一下午，我心里有數了。
莊頭報的收成比實際少了三成。
少報的那部分，他吃了回扣。二嬸默許，因為二嬸分走了一半。
我把莊頭換了。
然后定了三條新規矩。
第一，租子從五成減到三成。
第二，佃戶開墾荒地，頭三年免租。
第三，莊子的收支每季度公開一次，所有佃戶都可以來看。
這三條規矩貼出去那天，莊子上炸了。
佃戶們圍在告示前，一個老農認了半天的字，忽然拍了一下旁邊人的肩膀。
“減租！減租了！以后只用交三成！”
“真的假的？別是騙人的——”
“****貼著呢！侯府的印都蓋了！”
“那是誰立的規矩？”
管事指了指我：“咱們侯府的大小姐。”
所有目光齊刷刷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