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你也別怪***。全族上下誰不急？你瑾哥昨晚一宿沒睡，眼睛都熬紅了。"
蘇瑾一宿沒睡？
他怕是打了一宿游戲。
我拉了張椅子在奶奶對面坐下。
"奶奶，我理解。"
"但底線資金不是一句話就能動的。爺爺設這筆錢的時候定了規矩，動用必須走程序。"
"我不是不給，是不能亂給。"
方淑敏臉色一變。
"什么叫亂給？給自家公司救命叫亂給？"
"蘇黎，你說話注意點，***在這呢！"
奶奶又開始抹眼淚。
"黎黎，奶奶求你了。奶奶給你跪下行不行？"
她真的要往下彎。
我趕緊扶住。
"奶奶，您別這樣。"
"我說了我在想辦法，不是不管。"
方淑敏冷哼了一聲。
"想辦法想辦法，從昨天想到今天，想出什么了？"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干脆說一聲，大家另謀出路，也好過在這耗著。"
話里話外都是陰陽怪氣，跟上一世一模一樣。
我正要回應,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電話那頭，一個粗嗓門的男人劈頭就問。
"請問是蘇氏集團的負責人嗎？你們公司欠我三千萬貨款，合同上寫的是本月十五號到款，今天都十八了，錢呢？"
我看了一眼日期。
系統彈出提示。
"此人名叫鄭立海，與蘇衍簽訂的供貨合同。本次催款系蘇衍授意，目的是增加宿主心理壓力。"
我掛了電話。
奶奶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怎么了？誰的電話？"
"沒事，打錯了。"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奶奶將信將疑。
方淑敏卻不打算放過我。
"黎黎，你藏著掖著到底想干什么？全家都急得團團轉，就你一個人云淡風輕。"
"你是不是壓根不在乎蘇家的死活？"
我看著她。
"大伯母，我如果不在乎蘇家，今天干嘛還坐在這聽你訓話？"
方淑敏一噎。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
"黎黎，你別跟你大伯母置氣。大家都是為了蘇家好。"
"你今天給奶奶一句準話，錢到底拿不拿？"
我沉默了三秒。
"奶奶，您回去歇著。我下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奶奶被方淑敏攙走的時候，回了兩次頭。
門關上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