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攤前菩薩跪求
我是地府正統**，曠工下凡擺爛了一千年。
今天，**王菩薩跪在我**攤前，哭著求我回去。
"**大人，地府快亡了，十殿閻羅死傷殆盡，惡鬼逃遍人間，妖魔橫行，天庭不管，三界無主……求您歸位！"
我放下手里的羊肉串，油漬在嘴角亮晶晶的。
抬頭看了看天。
京城夏夜，霓虹閃爍，車水馬龍。隔壁桌幾個大學生正在劃拳，烤腰子的油煙飄過來，混著冰啤酒的麥香。
人間煙火，***舒服。
"不歸。"我拿起一串烤面筋，咬了一口，"地府那破地方，陰森森的，連個WiFi都沒有，回去干嘛？"
**王菩薩跪在地上，袈裟沾滿了**攤的油污，額頭抵著水泥地，聲音都在抖："大人，您再不回去，三界就完了……"
"完就完唄。"我灌了口啤酒，打了個嗝，"天庭那幫老東西不是挺能耐的嗎？讓他們管啊。"
"天庭……天庭已經不管了……"**王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玉帝閉關三百年，王母垂簾聽政，只關心蟠桃園的產量。托塔李天王帶著天兵天將去西天了，說是要搞什么佛法東傳文化交流項目。二郎神在灌江口開了直播公司，天天賣哮天犬的**……"
我差點一口啤酒噴出來。
"等等，二郎神……直播賣**？"
"是……是的，粉絲三千萬，單場銷售額破億……"
我沉默了。
這個世界，在我曠工的一千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正想著，街角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鬼！有鬼啊！"
我扭頭看去。
只見三個渾身冒著黑氣的惡鬼，正從下水道里鉆出來，青面獠牙，眼冒紅光，抓著路人就要往嘴里塞。
"千年惡鬼？"我挑了挑眉，"京城地界，什么時候有這種東西了？"
**王臉色大變："大人，這就是從地府逃出來的惡鬼！地府結界破碎，***地獄的囚徒跑了三分之一，人間已經……"
他話沒說完，我隨手一指。
"啪。"
就像拍死一只蚊子那么簡單。
三個千年惡鬼，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瞬間魂飛魄散，化作三縷青煙，消散在夏夜的晚風里。
整條街，安靜了。
剛才尖叫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