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許瑤在電話里追問。
"就是氣色差了一點。"
"差了一點？你結婚才半年！我上次見你的時候，看著比上上次又老了好幾歲，我都沒好意思說。"
這話說得我有點發毛。
"蘇念，下次你婆婆再跪，你一定要摔碗。你不用使勁摔，假裝手滑碰到桌角掉下去就行了。你蠢啊，誰讓你當著陸衍面故意砸了？"
"我知道了……"
"你說這話說了多少次了？要是下次還做不到，你以后就別來找我訴苦了。"
我聽出她是真急了，趕緊認了下來。
"行，我保證，下次一定做。"
"還下次呢，你等著，明天我就**家吃飯，親眼盯著你做。"
"你來吃飯？"
"怎么，不歡迎？"
"不是，你來我當然歡迎，但婆婆那個樣子你看到了不會覺得尷尬嗎？"
"我正好要看看她到底打什么主意。"
許瑤的語氣堅決，沒有商量余地。
"你今天就跟陸衍說，明天我去你家吃飯。"
"好吧。"
掛了電話，我給陸衍發了消息。
"許瑤明天想來家里吃飯，方便嗎？"
陸衍很快回了："當然可以，我讓媽多備兩個菜。"

下午上班的時候，工位對面的同事季薇湊過來。
"蘇念，你是不是沒睡好？"
"怎么了？"
"你最近氣色好差，嘴唇都是白的。是不是貧血了？要不去查一下？"
我愣了一下。
季薇平時不是愛管閑事的人，她特地說出來，說明確實看起來不太對勁。
"可能是最近太忙了，沒顧上保養。"
"是嗎？"季薇歪了歪頭，"你以前忙的時候也沒這樣過啊。你上個月的樣子和這個月感覺一下子差了好多。"
她說完回了自己工位，沒再多嘴。
我坐在那兒，腦子卻轉個不停。
許瑤說的是陽壽被偷，季薇說的是氣色驟降。
兩個毫不相關的人都提到了同一件事。
巧合？
我又想起許瑤那些話："長輩給小輩磕頭就是在折壽""她胸前那個墜子不是好東西"。
婆婆胸前的墜子……
說起來，我確實見她最近戴了一個黑色的玉墜。之前她不戴首飾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掛上的。
那個墜子的形狀挺奇怪，圓不圓方不方，表面好像刻著什么花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