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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死之后無歸途
「不就是明月的生日?還有什么?」
他不以為意,又一次叮囑道。
「你到時候把禮物買好就行,我已經訂了餐廳和蛋糕。」
「自己的閨蜜過生日都不上心,幸好有我替你忙前忙后的。」
我忍下心中酸澀。
我過生日的時候,他說要加班。
我跑去他公司附近,自己訂了餐廳等著他下班。
他忘了定蛋糕,過來的路上去蛋糕店買了個小蛋糕。
我那天很不高興,分開后冷戰了三天。
他抱怨我一點都不理解他。
可沈明月的生*****都記得,也什么都準備了。
「禮物我會給她的。」
聽到我這么說,陸硯辰總算放心了。
沒再多說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通話記錄里寥寥無幾的幾條屬于他的名字。
上一次通話還是一個多月前。
沈明月因為姨媽疼暈倒,他驚慌失措的把人送去了醫院鬧了個大烏龍。
打電話問我沈明月平時痛經都吃什么藥。
那種急切的樣子我之前從未見過。
我擦窗戶摔傷了腿,住了一周院。
陸硯辰第二天才來看我。
「擦個窗戶也能把自己摔進醫院,干什么都笨手笨腳的。」
他只待了半小時,就因為沈明月請教他工作上的問題,急匆匆的走了。
一直到我康復出院,陸硯辰都再沒來看過我。
我拿過一直放在行李箱旁邊的禮物盒。
我確實給沈明月準備了禮物。
十幾年的閨蜜,一起長大,一起上學。
我曾經以為我們的關系堅不可摧。
她每年的生日禮物我都會提前大半年就開始準備。
我以為這個習慣會一直持續下去。
沒想到這就是最后一份生日禮物了。
公司的外調流程已經走好了。
我這幾天都不用再去報道。
接到**的電話時我正在給他們選禮物。
「陸硯辰打電話說周末的聚會要取消?你是不打算走了要留下來,不會是你們好事將近放棄事業要結婚了吧?」
**的聲音帶著揶揄,還有一點點的惋惜。
我當初在班上成績最好,各科學分也最高。
本以為十拿九穩能和陸硯辰一起進最好的公司,卻沒想到中途出了差錯。
只能退而求其次。
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陸硯辰家的親戚是那家公司的高管,也沒人能說什么。
出了大學大家都明白,外面的人情世故遠沒有上學時單純。
我也漸漸接受現實,在現在的公司干出了一番成績。
可我沒想到陸硯辰竟然不放心,主動打去電話要取消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