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打電話，臉色鐵青：“……對，就是個瘋子，不知道怎么進來的——”
看到我，他停了下來。
“你怎么又進來了？”
“我的手機。”我舉起手機，聲音發顫，“為什么指紋解不開？”
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鞋柜邊，拿起另一臺手機。一模一樣的機型，一樣的手機殼。
他把屏幕朝向我。
壁紙是同一個女人的臉。同一條白裙子。同一個角度。
只是那張臉，不是我的。
“我的手機從來只有這一張壁紙。”他的聲音很平靜，“我老婆，林薇。我們的結婚照。”
“那我這臺——”
“你是沈念。”他打斷我，“那臺確實是你的手機。”
“可照片里的人不是我！”
他沒有回答。走到臥室，出來時手里多了一臺粉色手機。
“這是林薇的。你手上那臺黑色的，是你的。但照片……”
他頓了頓。
“照片里的人是誰？”
“是我！”我幾乎在喊，“那是我！和你在青島拍的！”
他看著我，像在觀察一個**。
然后走到床頭柜邊，拿起一個東西遞給我。
“這是你的藥。”
一瓶“維生素”。
還有一張字條，字跡娟秀：
“念一，記得吃藥。——媽媽”
念一？
“念一是誰？”我問。
陸景深的表情變了。很短，短到我差點以為是錯覺——但那分明是恐懼。
“你不該看到這個名字。”
他伸手要拿走字條，但我先一步攥進了手心。
“念一到底是誰？”
門外傳來敲門聲。
陸景深看了我一眼，走到門口，打開門。
一個漂亮女人站在門外，手里拎著保溫盒，笑容溫柔。
“景深，我給念念送早餐來了。”
她看到我，笑容更深了。
“啊，你也在。”
闖入者
門鈴響了。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維生素”瓶冰得像握著一塊石頭。
“我去開門。”陸景深繞過我去開門，動作自然得像是習慣。
門開了。
“景深，我聽說家里出事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我轉過身。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纖細，皮膚很白，穿著一件米色風衣，長發披在肩上。
她的五官精致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