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節目大樓，首期還有重量級觀察員。”
“什么綜藝？”
“戀愛綜藝。”
“我離異上戀愛綜藝？你們怎么想的。”
“節目定位是‘成熟人士的情感重啟’，贊助商那邊已經確認了。總導演是圈內資深的，從不公開露面。”
柳如煙沉默片刻，說了句隨你。
錄制當天她穿著銀色緞面禮服走進演播廳。滿場攝像機像沉默的獸群蹲在暗處，各色指示燈明明滅滅。工作人員在耳麥里低聲倒數，化妝師最后補了一下她額角的粉底。她站在追光里，微微瞇起眼，掃過黑暗中的監視器陣列——然后心跳漏了一拍。監視器后面坐著一個穿黑色工裝馬甲的人，手里捏著通話器，正在低頭跟攝像組長說——三號機位升一點，光別打臉上。聲音不高，但現場收音太好，那句指令順著耳返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工作人員耳朵里。
那個人抬起頭。
離婚六個月。他瘦了一點，下頜線比以前更利落，頭發剪短了，脖子上掛著總導演的通行證，看向她的眼神和看任何一個嘉賓沒什么兩樣。
“柳如煙，一號嘉賓。機位確認——三號機推近景，收面部反應。”
她隔著三排機器看著他，指甲掐進掌心。
“導演，”她說，“這段可以看著你說嗎？”
顧臨淵把**耳機重新掛回耳朵，右手推了一下調音臺上的推子。她的聲音被壓低了幾個分貝。
“切她的面部特寫。收音收嘉賓。”
導播臺上的紅燈跳了一下。她的特寫被投到主監視屏上。全場工作人員都看到了她那張慣常冷靜的臉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不是妝容花了，是表情沒能及時收住。耳返里傳來自動倒數的機械提示音，錄制正式開始。她對著亮紅燈的攝像機，第一次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里。
第三章：直播事故
節目是直播。當晚#第二次心跳總導演#的詞條沖上熱搜。網友扒出節目組官方賬號凌晨發過的一**作花絮照——總導演的背影。照片里他站在導播臺前，左手按著通話器，右手中指上有一枚銀灰色的家族徽戒。那枚戒指以前柳如煙在某個珠寶展的圖冊上見過，當時掃了一眼說這種定制款要等兩三年才能拿到。他當時正在廚房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