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總計一千五百萬。”
“我理解，這筆錢對您來說不是小數目。”
他頓了頓，嘴角露出輕蔑。
“但是，不屬于自己的錢，終究是要還的。”
“我勸您，主動配合我們，現在就把錢還了。看在您年事已高的份上，我們可以向**申請為您**一部分懲罰性利息。”
他身后的助理遞上一份文件和一支筆。
“如果您拒***，那我們只能遺憾地宣布，您將面臨金融**和惡意侵占的雙重**。”
“您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這套您正在居住的院子，都將被凍結、拍賣。”
“您想想，到時候鬧得更難看，對您，對您的家人，都不好。”
他的話，通過直播鏡頭，傳遍了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我能想象，現在有多少人正在手機屏幕前，對著我的臉指指點點。
“老賴”、“蛀蟲”、“不要臉”。
這些詞匯會像標簽一樣貼在我身上。
我看著王行長那張年輕而野心勃勃的臉。
他需要一份功績，一份足以讓他平步青云的功績。
而我，就是他選中的那塊墊腳石。
把我這只“肥羊”宰了，既能追回“巨額”壞賬，又能彰顯他鐵血手腕的形象。
一舉兩得。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反應。
是痛哭流涕地求饒？
還是歇斯底里地反抗？
我緩緩站起身。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沒有走向王行長，沒有去看那些文件。
我轉身，走進了廚房。
水壺放在燃氣灶上。
打開火。
藍色的火苗**壺底，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從柜子里拿出茶葉罐。
那是我今年春天剛去蘇州收來的碧螺春。
洗茶，溫杯，每一個動作，都和過去的二十年一樣，不疾不徐。
客廳里的騷動和議論聲，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
水開了。
我提起水壺，高沖低泡。
茶葉在滾水中舒展、翻騰，清新的香氣瞬間溢滿了整個空間。
我端起托盤，上面放著一套青瓷茶具。
回到客廳。
王行長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周瑜！你這是什么意思？拖延時間嗎？”
記者們的鏡頭又一次對準了我。
我沒有理會他。
我把茶杯，一一放在每個人面前的茶幾上。
包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