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個,不配再占著圣主之位’。”
“怎么,這才三年,我就又成了你們的希望?”
“你們的希望,還真是廉價。”
王長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無極終于忍不了了。
他往前踏了一步,一股屬于渡劫期大能的威壓,山一樣地朝我壓了過來。
“夠了。”
他聲音冰冷,像是淬了冰。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計較這些的。”
“魔尊即將破封,你大師兄已經戰死在封魔淵。青云宗需要你,整個天下蒼生都需要你。”
“你身上流著我的血,繼承了青云宗最高貴的天賦。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宿命。”
威壓如潮水,院子里那棵老槐樹的葉子簌簌發抖,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碾成粉末。
我卻像感受不到一樣,甚至還有閑心撣了撣肩上不存在的灰。
又來了,這套“為了你好”的說辭。
天下蒼生需要我?我修為盡失的時候,天下蒼生在哪兒?
大師兄戰死了?活該,當年就屬他**刀子捅得最歡。
我正準備開口,告訴他們是二百四,精神損失費另算。
忽然,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我身后的屋里傳來。
“淵兒,誰在外面吵吵嚷嚷的?”
是娘。
我那三年前在路邊撿回來的,連瓶蓋都擰不開的娘親。
她叫馮三娘,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手里還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剁肉刀,刀刃上沾著點點血絲和肉末。
她看到了院門口的沈無極一行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把刀往身后的圍裙上擦了擦。
“喲,家里來客人了啊。”
“淵兒,怎么不請人進來坐?”
沈無極看著馮三娘,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凡人?”
“沈淵,這就是你過的日子?跟一個凡俗婦人為伍?”
我臉色一沉,剛想說話。
馮三娘卻拉住了我的胳膊,對著沈無極,笑得更加燦爛了。
“這位仙長,看穿著,非富即貴啊。”
“不知道找我家淵兒有什么事?”
沈無極冷哼一聲,根本不屑于跟她說話,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沈淵,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跟我回去,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