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啞：“你有什么證據？”
“你左鎖骨下面，有一顆褐色的痣，像豆子那么大。”
我手一抖。
那顆痣，除了我自己和沈清薇，沒人知道。
“你……你怎么知道？”
“你出生的時候，我抱過你。”
老人咳了兩聲。
“陸遠，你現在方不方便，來見我一面。”
“我在江城人民醫院，住院部17樓，1703。”
他掛了電話。
我在屋里站了十分鐘。
然后出門，打車去了醫院。
1703病房，單人間。
一個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老頭，躺在床上，**氧。
他看見我進來，眼淚一下子涌出來。
“遠遠……”
我站在門口，沒動。
“你憑什么說你是我爸？”
老人顫巍巍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樣本A：陸遠（我辦公室抽屜里的一根頭發，日期是三年前）。
樣本*：陸建國。
結果：父子關系成立，概率99.9999%。
我盯著那份報告，手指發抖。
“你為什么……三年前就拿到了我的頭發？”
“我找你找了三十年。”老人喘息著，“三年前，我終于找到你。”
“那你為什么不相認？”
老人苦笑。
“因為我當時一無所有，還欠著一**債。”
“我怕認了你，反而拖累你。”
“所以我想等自己東山再起，再來見你。”
“可我沒想到，老天不給我時間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肺癌晚期，醫生說我最多還有三個月。”
我喉嚨發緊。
“那……那蘭花是怎么回事？”
老人笑了。
笑得眼淚橫流。
“是我托沈建國轉交的。”
“沈建國？你認識他？”
“他是我三十年前的結拜兄弟。”
我站不穩了，扶著床欄。
“三年前，我查到你娶了沈清薇，是沈建國的女兒。”
“我找到沈建國，求他幫我一個忙。”
“每年你給他十萬，他告訴你是孝敬，然后把錢以你的名義存起來。”
“每年我再托他，以他的名義，送你一盆蘭花。”
“花盆底下，我都放了一張存單復印件，和一把鑰匙。”
“我想等你哪天察覺了，就能找到我留給你的東西。”
我腦子一片混亂。
“那……那錢最后為什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