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銳利，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不動聲色，卻鋒芒畢露。
“挽瀾，”顧湘君的聲音發顫，“你……你真的沒事嗎？”
顧挽瀾低頭，將臉貼在母親的手背上。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只有顧湘君能聽見。
“媽，我好不容易回到你身邊，我不會有事的。”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時候停了。
天邊露出一線光。
二、入局
七月，驕陽似火。
顧氏集團總部大樓坐落在城南***的核心地段，三***的玻璃幕墻在烈日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顧挽瀾站在大樓前的廣場上，仰頭望著那個巨大燙金的“顧氏”招牌，眼底映出一片冰冷的光。
上輩子，她第一次走進這棟大樓是在十九歲，被顧懷遠叫來參加家族會議。那時候她穿著地攤上買的白襯衫，站在富麗堂皇的大廳里像一只誤入宮殿的麻雀，被堂姐顧婉清用一句“私生女也配來股東大會”當眾羞辱得體無完膚。
這輩子，她提前來了。
而且她不是來當孫子的。
前臺的小姑娘攔住了她：“**，請問您有預約嗎？”
“我找顧懷遠。”顧挽瀾語氣平淡。
“顧總的行程需要提前——”前臺話音未落，顧挽瀾已經繞過她走向電梯。前臺急得連忙去追，可她按下的是專用電梯的按鈕，需要刷卡才能啟動。她轉頭看向前臺，神色自若地伸出手：“顧總的專用電梯卡，麻煩給我。”
“這不可能——”
“我叫顧挽瀾，”她平靜地說，“顧懷遠的女兒。你不會想讓他知道你攔下了他親女兒來找他。去通報吧。”
前臺愣了兩秒，最終拿起內線電話。
十五分鐘后，顧挽瀾坐在了三十五樓董事長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顧懷遠坐在她對面，五十多歲的男人保養得宜，西裝革履，眉宇間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他審視著這個多年沒怎么關心的女兒，目光里帶著一絲意外和……微妙的不自然。
“挽瀾，”他斟酌著措辭，“***事我聽說了。手術費的事，你大伯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以后不會再有——”
“爸。”顧挽瀾打斷他，用的稱呼讓顧懷遠微微一愣——她幾乎從不叫**。“我今天來找你，不是為了我媽手術費的事。”
“那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