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抽走。
林晨按住了。
“這誰的衣服？”他問。
“我……我幫同事帶的，還沒給人送去。”蘇苗眼神亂飄。
林晨沒戳破，點了點頭：“哦。”
他拎著公文包進了書房，關上門。
書房和主臥隔了一面墻。林晨貼著墻站了一會兒，聽見了。
主臥里有極其細微的響動，像是不小心碰到了衣柜門，還有壓著嗓子的咳嗽聲。
是個男人。
林晨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拳頭攥緊了，指甲掐進肉里，疼。但他松開了。
他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推門出了書房。
蘇苗正站在主臥門口，雙手死死抓著門把手，臉色刷白：“你干嘛？”
“進我們臥室拿個充電器。”林晨說。
“我去給你拿，你坐著。”
林晨看著她，突然笑了。那笑容把蘇苗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林晨一把推開她，擰開了主臥的門。
第二章 報警
床上亂成一團。
衣柜門半開著，一雙男人的皮鞋胡亂踢在床腳。
空氣里那股**水味更濃了，濃得嗆人。
林晨沒去拉衣柜門，他轉頭看著蘇苗，語氣像是在問今晚吃什么：“人呢？”
蘇苗嘴唇哆嗦，一句話說不出。
林晨也不急，掏出手機，當著蘇苗的面撥了110。
蘇苗瞪大了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電話接通了。
“你好，我要報警。”林晨的聲音穩得像在念報表，“我老婆在家里被人**了。”
這句話像顆**，把蘇苗整個人炸懵了。
“你瘋了嗎！”她撲過來要搶手機。
林晨側身一躲，手指死死按住錄音鍵，眼睛盯著她，對著電話繼續說：“地址是錦繡園7棟1502，對，我現在就在現場，嫌疑人還在屋里，請你們盡快出警。”
蘇苗癱坐在地上，臉白得像紙。
衣柜里傳來一陣窸窣聲，門被從里面推開了。
一個男的鉆出來，三十來歲，穿著襯衫西褲，頭發亂糟糟的，臉上全是慌張。林晨認識他，趙凱，蘇苗公司的部門經理，上個月公司聚餐還見過，當時還跟林晨碰過杯，叫他“妹夫”。
趙凱看清林晨的臉，愣住了。
“林……林晨？”
林晨沒理他，掃了他一眼，把手機揣回兜里。
趙凱急了，往前走了一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