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發一條動態，配文寫心疼染染姐姐，記得用你的小號讓人轉發到各個八卦群，***就兩個，蘇蘇真善良和染染真可憐。"
蘇蘇："明白，對比感拉滿。"
周澤："對，你學得很快。"
我想起來了。
那天蘇蘇確實來找過我，給我帶了一杯熱奶茶，在我面前哭得比我還厲害。
"染染姐，你千萬別放棄，你是我入行的偶像。"
我當時特別感動。
還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有蘇蘇這樣的后輩，覺得這個行業還是有溫度的。"
現在看見她在聊天記錄里打的那句"對比感拉滿"，我把手機屏幕扣在了被子上。
過了幾秒，又翻過來繼續看。
評論區有人問："所以你和蘇蘇到底什么關系？這配合也太親密了。"
周澤沒正面回答，只說了一句："生意伙伴。至于其他的，不方便多說。"
評論區立刻炸了。
"不方便說就是有唄。"
"所以你一邊當她男朋友一邊和蘇蘇搞曖昧，一邊還在毀她事業，你是不是對渣這個字有什么誤解？"
"這已經不是渣了，這是壞吧？"
周澤在下面補了一條："她又不知道。"
"而且我對她挺好的。她哭的時候我哄她，她焦慮的時候我安慰她，她想不干了的時候我鼓勵她繼續。"
"畢竟她現在停了，我的計劃就斷了。"
"她必須繼續更新，粉絲才有東西可以罵，罵完了才會去找新人關注。"
"我鼓勵她堅持，不是因為我愛她，是因為她是引流管道，管道不能斷。"
引流管道。
這四個字反復在我腦子里轉。
在他眼里，我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不是一個人。
我是一根管道。
把粉絲從這頭導到那頭的工具。
用完就可以拆掉扔了。
身邊傳來細微的動靜。
周澤又翻了個身，手臂從我腰上滑下去。
他閉著眼，嘴里含糊說了句："染染，你怎么還不睡……"
我沒說話。
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繼續往下滑。
往下翻了幾條，話題轉到了我們的關系是怎么開始的。
有人在評論區問："你為什么選了她？就因為她粉絲多？"
周澤的回復很長。
"一開始確實是因為粉絲多，但后來我發現，粉絲多不一定好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