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看你們**的。”

方遠蹲下來看了看林婉兒的遺體。女人長得很漂亮，即使在死后，精致的五官依然可以看出生前的光彩。她的右手指甲斷了兩根，指甲縫里有血跡和玻璃碎屑，應該是掙扎時留下的。

“她的鑰匙找到了嗎？”方遠問旁邊的技術員。

“還沒，道具箱和**都搜過了，沒有。”

方遠站起來，環顧四周。大劇院的舞臺很大，有上下兩層，**連著化妝間、道具室和一個小型控制室。控制室在舞臺正上方，有一扇窗戶正對著水箱的位置。

“那個控制室誰在用？”

“燈光和音響都在那里操作。今晚的燈光師叫劉陽，音響師叫趙磊，兩個人都已經做了筆錄。”

方遠點點頭，打算先從助理開始問。

小雯坐在**的椅子上，眼睛哭得紅腫，手里攥著一包紙巾。她看起來不到二十五歲，身材瘦小，穿著一件黑色T恤，上面印著“婉兒魔術團”的字樣。

“你是林婉兒的助理？”方遠在她對面坐下。

小雯點點頭，聲音沙啞：“我跟了婉兒姐三年了。”

“今晚的演出，你有什么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嗎？”

小雯想了想，咬住嘴唇：“婉兒姐上臺前情緒就不太好。她平時演出前都會跟我說說笑笑，但今天一直很沉默。我以為她只是累了。”

“她有沒有跟誰發生過矛盾？”

小雯猶豫了一下：“周總……就是婉兒姐的丈夫，他今天來**了。演出前二十分鐘，他們在化妝間吵了一架。”

方遠記下來：“吵什么？”

“我沒聽太清，就聽見周總說‘你別太過分’，婉兒姐說‘你管不著’。后來周總摔門走了，臉色特別難看。”

方遠又問了幾個問題，讓小雯先去休息。

接下來是經紀人***。四十出頭，微胖，穿一身深藍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他的臉上看不出太多悲傷，更多的是焦慮和疲憊。

“陳先生，林婉兒今晚使用的鑰匙，平時由誰保管？”

“婉兒自己管。這個魔術是她的招牌，她說鑰匙必須在她身上，任何人不能經手。”

“有沒有備用鑰匙？”

“有三把備用，都在道具箱里鎖著。我剛才檢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