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開始彩排。八點正式演出開始。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方遠把時間軸拉到演出前二十分鐘，林婉兒在化妝間里，周明遠推門進去。兩個人說了大概三分鐘的話，周明遠出來的時候臉色很差，大步流星地走了。

十秒后，林婉兒從化妝間出來，走向舞臺側幕。她的步伐很穩，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然后就是演出。上臺，爬梯子，鎖**，入水，掙扎，死亡。

方遠反復看了幾遍，總覺得哪里不對。他讓技術員把視頻放大，一幀一幀地看。

在演出前五分鐘，鏡頭角落里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穿著黑色衛衣，**壓得很低，從**的走廊經過，朝道具室的方向走去。兩分鐘后，他又原路返回，消失在走廊盡頭。

“這個人是誰？”方遠指著屏幕問技術員。

“看不清臉，衣服也沒有標識。”

方遠想了想，去道具室檢查了林婉兒的道具箱。

道具箱是銀色的鋁合金箱子，尺寸像個小行李箱，密碼鎖鎖著。***提供了密碼，方遠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魔術道具——絲巾、撲克牌、鴿子籠、花瓣，還有三把金色的微型鑰匙。

方遠拿起一把鑰匙看了看，鑰匙很小，比指甲大不了多少，齒紋很精細。

“這個鑰匙能開所有的**？”

“對，六副**用的是同一種鎖芯。”

方遠把**拿過來試了一下，鑰匙***，輕輕一轉，咔噠一聲就打開了。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確定只有這四把鑰匙？”

***點頭：“確定。德國廠家只給了四把，婉兒手里一把，這里三把。”

“會不會有人配了鑰匙？”

***愣了一下：“應該不會。這種鎖芯是專利技術，國內配不了。”

方遠沒說話，把鑰匙裝進證物袋。

接下來他去找了燈光師劉陽和音響師趙磊。

兩個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被叫到***的時候明顯很緊張。劉陽瘦高個，戴眼鏡，話很少。趙磊圓臉微胖，說話的時候喜歡舔嘴唇。

“演出的時候，你們在控制室對吧？”

兩人點頭。

“有沒有看到什么異常情況？”

趙磊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