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想聯系我。
醫院那邊的號碼卻率先打來，我媽剛接起，那頭傳來護士焦急的聲音。
“我的老天，你總算接電話了！”
”我就沒見過你們這樣當父母的，你女兒出大事了，你知不知道？！”
04
我媽接到醫院急促的電話后，大腦一片空白，怔在原地。
“姨媽，安安姐也太過分了，事到如今還在騙你！！”
“你閉嘴！”
我媽厲聲呵斥，顧不得沈清月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攔下出租車瘋了似的朝著醫院狂奔。
她剛沖到病房外的走廊，就看見手術室搶救燈亮著刺眼的紅。
醫護人員進進出出，腳步匆忙。
里面短短續續傳來冰冷刺耳的儀器警報聲。
搶救室正對面，就是我的病房。
這里大門敞開，里面的凌亂的儀器，破碎的輪椅，還有一大灘駭人的血跡，盡收眼底。
我媽只余光瞥了一眼，就雙腿發軟，差點暈過去。
她渾身冰涼，拽住其中一個小護士。
扯著嗓子在醫院走廊大鬧。
“怎么會這樣？我女兒不是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嗎，為什么突然發生這種事！”
“你們醫院的安全措施就是這樣做的？”
她吵嚷聲引來醫院的負責主任，對方臉色鐵青，一句廢話都不想多說的把監控甩到我媽面前。
“林安安家屬是嗎？”
“孩子是你推的，醫用儀器是你損壞的，你再大聲喧嘩，我就叫保安把你趕出去。”
主任每多說一句，就對我媽多流露出一分鄙夷感。
我媽不可置信看著監控，畫面里，我被壓在儀器下求饒的模樣，刺激的我媽雙眼發紅。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
是她明明聽見了我的求救，卻沒有選擇回頭。
是我臨死前，還拼盡全力將那張撕碎的賀卡，攥在手心。
“是我....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
情緒崩潰的她緩緩蹲在地上，雙手掐進發縫里，控制不住地痛哭。
想起那份母親節電子清單，她滿心都是恐懼與后悔。
我媽撲在搶救室門口，哭得撕心裂肺。
“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兒，她還那么年輕。”
“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我不能沒有她。”
空曠又冰冷的走廊里，回蕩著我媽無盡的哀求與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紅燈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