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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乖，爹爹這就帶你和**去吃好吃的。”
“清歡，**要是回來了，讓她趕緊把屋子收拾好。”
“這家亂糟糟的怎么住人。”
輕飄飄的話落在身上，壓的我喘不過氣。
我跪在地上，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出的門。
天漸漸黑。
屋里沒開燈，路燈照著一只蟑螂從眼前爬過。
我跌靠在墻角，笑出聲。
媽媽還在的時候，我多想帶著她逃離這里。
可她說，爸爸會回來。
“歡歡，是媽媽沒用，等不到我們一家團圓。”
“你相信媽媽，爸爸遲早會回來的，你繼續替我等好嗎？”
“好。”
那時的我剛懂事，抓著媽**手放在自己脖子處。
那里最溫熱，一定能將媽媽冰冷的手焐暖和。
“他”看著我媽沒有半分憐惜。
喝完酒解開皮帶，又打在單薄的被褥上。
我撲在上面，希望隔著我和被褥能讓媽媽減輕一些疼痛。
“他”用我爸的身體，瘋狂的打著媽媽。
媽媽只是在我耳旁輕輕的說：“媽媽不疼。”
可我疼。
我心疼。
我反手抓住皮帶，惡狠狠的將他推開。
這是我第一次反抗。
“他”頓了幾秒，將我拖到一邊。
幾歲的孩子哪里抵得過一個成年男人。
我的身上皮開肉綻。
嘴唇咬到流血，也沒有哭。
因為媽媽在看著。
我笑著搖搖頭，像她一樣。
媽媽，我不疼。
媽媽咽氣時，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我被打，她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媽媽死后，似乎疼痛麻木了我。
不管是被皮帶抽，還是被板凳砸，我都沒再吭一聲，直到現在。
媽媽，我聽你的話。
我守住了這個家。
等來了爸爸。
可又有什么用呢？
就連媽媽留給我的最后念想，也被他拿走賣了給別人換飯吃。
心里最后一絲漣漪徹底沒了。
“媽媽，如果是這樣，倒不如當初和你一起被“他”打死。”
4
“爹爹，婷婷吃的飽飽。”
“飯菜比府上的好吃太多。”
“就是好貴，爹爹剛換的錢錢見了底。”
“我和娘親會挨餓嗎？”
“當然不會，爹爹就算是把房子賣了也會讓你們有衣穿有飯吃。”
破木門漏著風，也漏著他們的話。
破敗的家，門鎖都被“他”砸壞了，明天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