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是我這邊統籌，但耳機不是我們準備的。”
我問：“花籃送到新娘手里之前，誰碰過？”
曹敏舒翻了一下手里的板夾。
“伴娘團、花童媽媽，還有盛**的助理。”
何玉荃冷聲道：“你什么意思？懷疑我？”
“不是懷疑。”
我把那張粉色便簽攤開。
“我是在問誰知道戒指要晚三分鐘送上來。”
便簽被按在茶幾上，粉色紙面和黑色字跡都很清楚。
休息廳里安靜得只剩空調聲。
裴泊尋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他剛才在紅毯上說完那句話，被兩個伴郎攔住，現在靠著墻，像個被誤會的深**。
他的目光越過人群，一直落在盛秋澄身上。
盛秋澄沒有看他。
她盯著便簽，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我把耳機往她面前推。
“這是給你的，還是給別人的？”
她終于抬頭。
“不是給我的。”
谷芊禾馬上接話：“秋澄，你別急著解釋，這種東西說不清，越說越亂。”
盛秋澄偏頭看她。
那一眼很輕，卻讓谷芊禾后面的話卡住。
我捕捉到那點變化。
原書里，她們的友情從頭到尾都被寫得很牢。現在看來，牢的可能不是情分，是繩子。
何玉荃伸手按住盛秋澄的肩。
“婚禮先繼續。照臨，你要什么說法，等客人走了，我們兩家關起門來談。”
盛秋澄的肩膀被按得往下一沉。
我看見她皺了一下眉，又很快忍住。
我起身，走到門口，對站在外面的司儀說：“通知賓客，午宴照常，儀式取消。”
司儀一愣。
何玉荃尖聲道：“梁照臨！”
我回頭。
“您剛才說關起門談。”
我看了一眼滿屋的人。
“我不想關門。”
梁冬屏把手帕塞進包里，慢慢站到我身側。
“照臨的意思，就是梁家的意思。”
這句話落下，盛家那邊幾個人臉色都變了。
原書里，梁冬屏在婚禮現場從頭到尾沒說話。她后來被人笑了很多年，說她兒子沒出息，她教得好。她沒解釋，沒鬧，只在梁照臨葬禮上把盛秋澄送來的花扔出了靈堂。
我看著她此刻站過來的動作，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這個世界不是只有我知道疼。
盛秋澄低聲說：“梁阿姨，對不起。”
梁冬屏看她。
“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