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這個道理你作為副總應該懂。"
"我懂個屁。"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顧南音，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個破音箱的事生氣？所以故意在會上針對李瑤？"
"我不該生氣嗎？"我放下叉子，抬頭看他。
"我都說了是*ug。"他提高了音量。"你非要抓著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不放。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像那些多疑的怨婦？"
怨婦。
這個詞砸在辦公桌上，擲地有聲。
七年前，他向我求婚的時候，說我是他見過最獨立最耀眼的女人。
現在，我是怨婦。
"我只是在公事公辦。"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如果你覺得我在針對她，你可以讓她拿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靠你手把手教。"
"你簡直不可理喻。"周澤直起身子，冷冷地看著我。"李瑤是個好苗子，你別因為自己的嫉妒心毀了她。"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
"對了，今晚我不回家吃飯。有個應酬。"
門被重重地關上。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份沒吃完的沙拉。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下午，我調出了公司的財務系統。
作為總經理，我有最高權限。
我點開銷售部的報銷記錄。周澤作為副總，他的報銷單是直接走財務的，不需要經過我。但我可以查閱。
一行行數據在屏幕上滾動。
上個月十五號，他報銷了一頓晚餐。地點是城南的一家高級法餐廳。金額六千八。
那一天，他告訴我他在公司加班吃外賣。
上個月二十二號，他報銷了兩張音樂劇門票。金額兩千四。
那一天，他告訴我他去見了供應商。
我把這些記錄截圖，保存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里。
李瑤的業績確實是部門第一。
但她的每一個大單，背后都有周澤的簽字和高額的招待費。
這不是培養新人。這是在用我的錢，泡他的妞。
下班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間。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兩個女人的說話聲。
"瑤瑤，你今天在會上也太敢了吧。直接跟顧總叫板。"
"我哪有叫板。"是李瑤的聲音，帶著點委屈。"我只是實話實說啊。周哥確實教了我很多。"
"你一口一個周哥，叫得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