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飄在婚禮大廳里。
宴會廳側門被推開。
許棠箏穿著婚紗走進來，裙擺拖過灰藍色地毯，身后跟著她母親董曼秋和兩個化妝師。
她今天很漂亮。
頭紗壓住肩線，耳邊的珍珠墜子輕輕晃。她看見我，嘴角先彎了一下，很快又收住，像是記起還有人在看。
“余澈。”
她朝我走近，伸手替我扶正胸花，“怎么站在這兒不動？”
我看著她眼睛上方飄著的字。
女主好美，快逃婚吧，別被男配這點小恩小惠困住。
沈余澈給不了她真正的舞臺。
陳敘舟已經到樓下了。
我喉嚨動了動，“陳敘舟來了？”
許棠箏的手停在胸花邊。
她抬起眼，睫毛顫得很輕，“誰跟你說的？”
“沒人。”
我說完，看見她的指尖慢慢蜷了一下。
董曼秋從后面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深紅色絨盒。她看我的眼神還是那樣，客氣，周到，永遠帶著一點衡量。
“余澈，外面親戚都到了，棠箏緊張，你別在這時候問東問西。”
她把絨盒塞到許棠箏手里，“一會兒交換戒指后，你把這個也交給**。兩家人的心意，別忘了。”
盒蓋沒扣嚴，露出里面一枚鑲金邊的舊徽章。
我認出來了。
那是北港研究院當年寄給錄取學生的紀念徽章，跟錄取通知一起寄出。
我的那枚，五年前丟了。
我曾經翻遍家里的抽屜，也問過快遞站。那天許棠箏坐在修繕鋪門口，替我縫袖口，聽我說丟了，只低聲說：“可能不是你的路吧。”
當時我以為她在安慰我。
現在那枚徽章躺在她手里的絨盒里，金邊被摩挲得發暗。
彈幕密密麻麻涌出來。
看見了嗎，這就是女主命運轉折的信物。
當年沈余澈沒去北港，才有許棠箏后來的機會。
過客就該讓路，別翻舊賬。
我伸手，按住絨盒邊緣。
許棠箏的手指跟著一緊。
我們隔著一只盒子站在紅毯盡頭，臺上主持人試麥的聲音劃過耳膜。
“棠箏。”
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比想象中穩，“這枚徽章，你從哪來的？”
她看了我一會兒。
大廳里的燈光落在她眼底，像碎了一層薄冰。
“今天別問這個。”
她把絨盒往回抽，沒**。
董